“你們既然憑藉一個丫鬟的三言兩語就對我早早定了罪，
我是不是還該跪下來磕個頭，感謝你們肯花費寶貴的時間來審問我？？”
“到現在你還嘴硬！“北子安上前一步，”你要證據，就給你證據，你還敢說婉清落水跟你沒關係？“
離歌懶得看他，轉過身，目光落在跪在地上的李梅身上。
“你的意思，是你親眼看到我破壞了欄杆，對嗎？”
李梅低著頭，聲音帶著哭腔卻分外篤定：“對不起，小姐......我知道我不該說出去的，可是我良心過不去......”
“你回答我，是，還是不是。”
“是”
“真是你親眼所見？”
“小姐，奴婢真的不敢隱瞞！”
“那我問你，你說你親眼所見，那昨天夜裡，我穿的是什麼顏色的衣服？”
“這......”
李梅的眼神閃爍了一下，隨即定了定神，語氣變得斬釘截鐵，
”是那套淺紫色的衣服！”
離歌微微眯起眼：“我再問你一遍，淺紫色，你確定？”
“是的，奴婢確定！”
李梅抬起頭，迎著離歌的目光，心裡想的是，反正誰也拿不準，還不是自己想說什麼就說什麼？
憑什麼讓自己給一個要長相沒長相。要學識沒學識。鄉下來的泥腿子當丫鬟？
“好。”離歌點了點頭，
“那我問你，昨夜我站在荷花池邊，你看到我的衣服是什麼顏色？”
“淺紫色的，奴婢方才說過了！”
“淺紫色？“離歌低下頭，嘴角浮起一絲若有若無的弧度，”看樣子，你根本沒明白我的意思。”
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我記得這府裡，包括荷花池那邊，晚上都會掛燈籠。暗黃色的光。如果穿著白衣走過那裡，燈光會照在衣服上，染上一層暗黃，人的眼睛看到的就是暗黃色的衣服！”
離歌抬起眼，“那我昨夜穿著紫色，暗黃色的光照上去，淺紫混著暗黃，你告訴我，在湖邊，我的衣服到底是什麼顏色？”
李梅的臉色白了一瞬。
“既然你親眼所見，“離歌步步逼近，”那麼告訴我，暗黃色的燈籠光下，我的衣服變成了什麼顏色？”
“我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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