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
冰冷的刀刃緊貼著我的脖頸，刀鋒甚至劃破了表皮，滲出了一絲溫熱的血跡。
我後背猛地一僵，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，生怕他手一抖就真的割開我的喉嚨。
“開車。”
紀凜用刀尖用力抵了抵我的皮膚，聲音嘶啞而瘋狂。
“發動車子，往城外開！去南山懸崖那邊！”
我的手指在方向盤上微微發抖，這不是因為害怕，而是因為一種難以抑制的憤怒。
這個像吸血鬼一樣吸了我整整三年血的男人，毀了我的生活。
現在他自己作死落得個一無所有的下場，最後居然還想拉著我給他墊背！
我強迫自己深呼吸，努力保持冷靜。
我知道，現在激怒一個亡命之徒是最愚蠢的做法。
“紀凜。”
我發動車子，緩緩駛出停車場，眼睛死死地盯著後視鏡裡他那張扭曲變形的臉。
“你以為殺了我，你就能痛快了？你知道紀霆是什麼人嗎？”
“你覺得你動了我，他會讓你痛快地死嗎？”
“你給我閉嘴！”
聽到“紀霆”兩個字，紀凜彷彿被踩到了痛腳，瞬間暴怒。
“他能把我怎麼樣？大不了就是一死！”
“我已經被他逼得一無所有了，我光腳的不怕穿鞋的！我讓你開車開快點！”
我咬緊牙關，腳下慢慢踩下油門，車子駛入了深夜空曠的街道。
我大腦飛速運轉，尋找著求救的機會。
就在車子剛剛駛上高架橋的那一刻，放在中控臺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。
螢幕驟然亮起，在黑暗的車廂裡格外刺眼。
來電顯示：紀霆。
紀凜看到螢幕上的名字，眼底瞬間爆發出極度病態的光芒。
他像瘋了一樣，一把從後座探出身子，搶過了我的手機，按下了接聽鍵和擴音。
“紀霆！”
紀凜對著聽筒狂笑起來，聲音尖銳刺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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