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零下二十度的寒氣,像千萬根看不見的冰針,無孔不入地扎進我的皮膚。
撥出的每一口氣都在瞬間凝結成白霜,我的睫毛已經被冰雪覆蓋,視線開始變得模糊。
我蜷縮在角落裡,雙臂死死抱住自己,試圖留住最後一絲體溫。
手機早已在被推進來之前,就被蘇曼指使保鏢搜走了。
厚重的隔音鐵門將這裡變成了一個密閉的冰棺,呼救無門。
意識逐漸被凍得遲鈍,但蘇曼那得意的嘴臉和紀凜暴怒的眼神,卻像走馬燈一樣在我腦海裡交替閃現。
這就是我“報恩”三年的結果?
為了報恩,這三年我為他當牛做馬。
給他填補公司虧空,給他收拾各種爛攤子,甚至容忍他把蘇曼這個所謂的“青梅竹馬”帶在身邊。
到頭來,我被他當成小偷,像條狗一樣扔進冷庫裡等死。
視線越來越暗,我的心臟跳動得越來越緩慢。
我要死了嗎?真是太不甘心了,為了一個白眼狼,搭上自己的一生。
就在我以為自己即將永遠閉上眼睛的那一刻,厚重的鐵門外突然傳來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動靜。
“啊!”
那是保鏢淒厲的慘叫聲。
緊接著是骨頭被硬生生折斷的脆響,咔嚓聲在空曠的地下室走廊裡格外清晰。
“三,三爺饒命......是凜少吩咐我們......”
保鏢的話還沒說完,便化作了一聲悶哼。
彷彿被人一腳踢飛,重重地砸在牆上,徹底沒了聲息。
下一秒,那扇鐵門發出了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。
“砰!”
沉重的鐵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得凹陷下去,緊接著門鎖崩裂,鐵門轟然倒塌。
刺目的白熾燈光瞬間湧入幽暗的冷庫,刺得我睜不開眼睛。
我只能勉強眯起眼睛,看見一個高大挺拔的身影逆光而立。
男人穿著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,外面披著一件質地厚重的純黑羊絨大衣。
他站在門前,周身裹挾著比冷庫還要駭人的戾氣,宛如一尊從阿修羅道走出的殺神。
是紀霆。
。人權掌任現的分三憚忌要都子爺老家紀連,辣手狠心,天通眼手位那家紀
。叔小的凜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