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想，我欠了你那麼大一條命的恩情，到底要怎麼才能還得清。”
聽到我的話，紀霆的胸膛微微震動，發出一聲低沉愉悅的輕笑。
他低下頭，薄唇在我的發頂落下輕柔而珍重的一個吻。
“傻瓜，你已經還了。”
他收緊了手臂，將我抱得更緊。
“什麼時候？我這三年全在給那個渣男擦屁股了，我為你做過什麼？”
我有些不解地仰起頭看他。
紀霆垂下眼眸，深邃的目光凝視著我。
“十年前，當我在那條暗巷裡，不顧一切地將你護在身下的那一刻......”
他的聲音低沉而認真，帶著穿透歲月的迴響。
“我唯一的念頭，就是讓你活下去。”
“你平安地活下來，成長得如此堅強，耀眼，最後還陰差陽錯地回到了我的身邊。”
紀霆的指腹輕輕撫摸著我的臉頰。
“初意，這就是你對我最大的恩情。”
我的鼻子猛地一酸，眼眶瞬間溫熱。
我轉過身，毫不猶豫地伸手緊緊環住了他精壯的腰身。
我的指尖透過他柔軟的居家服，準確地觸控到了他後背上那條橫亙了整個背部，猙獰而粗糙的刀疤。
那是他十年前為了護我，從鬼門關走了一遭留下的勳章。
也是將我們命運死死綁在一起的紐帶。
我仰起頭，藉著溫柔的月光，看著他深邃的面容，看著他眼角那顆彷彿滴血般殷紅的淚痣。
“紀霆。”
我看著他的眼睛，一字一句，無比堅定地說道。
“這輩子，下輩子，你的恩情，都由我來還。”
“用我的一生來還。”
紀霆的眼底猛地燃起一團闇火。
他沒有再說話，而是直接低下頭，狠狠地吻住了我的唇。
這個吻，霸道，熱烈，帶著十年的壓抑和失而復得的狂喜，彷彿要將我整個人揉進他的骨血裡。
夜風溫柔地拂過陽臺，遠處萬家燈火閃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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