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巴黎高等藝術學院比我想象中更安靜,也更具藝術氣息。
校園裡隨處可見坐在草坪上寫生的學生。
古老的教學樓牆壁上爬滿了常春藤,連空氣中都飄浮著松節油和顏料的味道。
我按照錄取通知書上的指引,找到了我的導師洛朗夫人的工作室。
洛朗夫人是一位年近六旬,氣質優雅的法國女士。
她滿頭銀髮,戴著一副金絲邊眼鏡,眼神銳利而溫和。
她沒有說太多客套話,直接讓我拿出了我的作品集。
那是我用大學四年的課餘時間和工作後無數個夜晚,一張一張畫出來的插畫。
她看得非常仔細,一頁一頁地翻過,時而點頭,時而蹙眉。
工作室裡安靜得只剩下紙張翻動的聲音,我緊張得手心都在冒汗。
終於,她合上畫冊,抬起頭。
用那雙藍色的眼睛看著我,語氣裡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權威:
“林小姐,你的基本功很紮實。”
“但更難得的是,你的線條裡有一種很獨特的矛盾感。”
“是什麼?”
我下意識地問。
“是東方的剋制和西方的爆發力。”
洛朗夫人一針見血地指出:
“你似乎在極力壓抑著某種強烈的情感,但它們又總能在你的筆觸末梢掙脫出來,這很有趣。”
她推了推眼鏡,做出了一個讓我意想不到的決定:
“你不需要去上預科班了,那會浪費你的時間。”
“從下週一開始,你直接進入我的工作室,跟著我做專案。”
我愣在原地,巨大的驚喜讓我一時間說不出話來。
巴黎高等藝術學院的預科班是出了名的難進。
而能直接進入洛朗夫人的工作室,更是所有學生夢寐以求的機會。
“您的意思是......我被破格錄取了?”
“我只看才華,不看流程。”
:信自和氣傲的有特人國法著帶裡容笑,笑了笑人夫朗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