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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個月後的春天,巴黎的櫻花開滿了整座城市。
在洛朗導師和伊莎貝拉太太的幫助下,我在左岸的畫廊裡,舉辦了我的第一個個人小型畫展。
展廳不大,但佈置得格外用心。
牆上掛著我這半年來所有的作品。
有巴黎街角的速寫,有色彩濃烈的抽象畫,也有細膩溫柔的人物肖像。
展廳正中央的位置,掛著我最新完成的一幅油畫。
畫的是深夜的塞納河。
漆黑的河面倒映著兩岸密密麻麻的燈光。
每一盞燈都被我用厚重的顏料和明亮的筆觸,畫成了一顆飽滿而閃耀的,永遠不會熄滅的星星。
趙佳佳專程從國內飛來看我的畫展。
她穿著一身漂亮的裙子,激動地抱著我轉了好幾圈。
然後像個驕傲的家長一樣,在每一幅畫前拍照留念。
“夏夏,你簡直太牛了!你現在是真正的藝術家了!”
她挽著我的胳膊,眼睛裡閃著光。
我笑著挽緊她,順著她的目光看向那幅塞納河的夜景畫。
“還記得嗎?以前我總說,等我們攢夠了錢,就一起去看塞納河的星星,那時候你還笑我,說我把日子過成了偶像劇。”
趙佳佳捏了捏我的手,聲音有點發顫:
“那時候我是怕你等不到,怕你耗在那個爛人身上,把自己的一輩子都耗沒了。”
“你看啊,你現在不僅站在這裡,還把你自己的星星畫出來了。”
開展的第一個小時,就陸續有客人進來參觀。
有人停在我的畫前輕聲討論,有人認真地翻看展出的畫冊。
到開展第三天的時候,那幅《塞納河的星夜》被一位來自義大利的收藏家買下。
對方還留了話,說如果之後有新作,願意再收藏。
簽完賣出協議的那天晚上,我和伊莎貝拉太太、趙佳佳一起坐在畫廊對面的露天酒館喝冰酒。
晚風帶著櫻花的香氣吹過來,趙佳佳舉著杯子跟我碰杯,眼睛亮晶晶地說:
“林夏畫家,敬你的新人生。”
我舉起杯子,和她們碰在一起。
。星星的掉碎河一像,晃啊晃波著順正燈的河納塞遠,裡聲撞的脆清
。裡手了在握,星星的己自於屬把,於終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