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那點破科考研究能有什麼價值?能比人命重要嗎?”
“沈清,別拿這種藉口來爭風吃醋。”
引擎轟鳴聲震耳欲聾。
他一腳油門,改裝賽車擦著我的衣角,絕塵而去。
我沒有喊疼。
嚥下喉嚨裡泛起的血腥味,撐著地面,從積水中慢慢爬起來。
手機震動了一下。
許安安的社交賬號彈出了新動態。
釋出時間,是十五分鐘前。
【下雨天不想自己開車,隨便撒個嬌,江神就推掉一切來給我當專屬司機啦~】
配圖,是她坐在咖啡廳裡喝下午茶的自拍。
窗外根本不是什麼荒郊野外,而是市中心的繁華商圈。
原來他早就答應了去接許安安。
剛才勉強答應我,不過是隨口敷衍。
在他眼裡,我關乎未來的心血,比不上許安安一句輕飄飄的撒嬌。
我看著掌心被雨水沖刷的血跡,忽然笑了。
最後一絲對三年的執念,隨著這場暴雨徹底死絕。
我沒有再看手機,也沒有再打一個電話。
冒著傾盆大雨,我在街角掃了一輛共享電車。
狂風捲著暴雨砸在臉上,視線模糊不清。
我在積水中騎行了整整十公里,渾身溼透地趕到車隊基地。
開啟保險櫃,拿出那個決定我命運的硬碟。
十一點五十分。
我趕到研究所,將硬碟準時交到了林教授手裡。
“資料無誤。”
林教授看著我狼狽的樣子,嘆了口氣:
“沈清,今晚八點,機場見。”
“好,晚上見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