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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場荒誕的實驗讓顧廷宴徹底崩潰。
接下來的幾天,他像一具失去了靈魂的軀殼,徘徊在醫院樓下。
他不敢上前,只是用絕望的眼神死死盯著我。
而林芸則在旁邊驚慌失措地解釋,試圖挽回顧廷宴,卻被顧廷宴發瘋般地甩開:
“滾!如果不是你,昭妍怎麼會離開我!”
我毫不猶豫地將離婚協議的程序推向法庭。
顧廷宴試圖用財產和公司股份來拖延訴訟,但傅硯辭背後的跨國集團作為我的後盾,輕輕鬆鬆便提供了最頂尖的法律援助,並對顧氏集團進行了全方位的商業壓制。
銀行抽貸,訂單違約,顧廷宴被逼到了絕境。
他這才意識到,他失去的不僅僅是一個任勞任怨的妻子,更是一個擁有頂級資源和個人能力的伴侶。
深夜,我收到了顧廷宴發來的一篇很長很長的懺悔信。
字字泣血。
他瘋狂地回憶過去:我為他準備的溫度恰好的洗澡水,我記得他所有忌口的飯菜,我為了配合他放棄的色彩......
那些他習以為常的付出,全都在此刻變成了無法挽回的利刃,反覆切割著他的心臟。
我只是平靜地掃了一眼開頭,便按下了刪除鍵。
傅硯辭不知何時出現在我身後,他將一條毛毯披在我肩上,溫熱的氣息將我包裹。
“痛嗎?”
他低聲問。
我搖搖頭,釋然地笑:
“早就不痛了。”
傅硯辭低聲笑了,溫熱的唇似有若無地擦過我的耳廓。
“痛過就該痊癒了,沈醫生。下一次,選個能記住你的人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