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大早,當許紅米牽著女兒小鈴鐺從許紅豆房間裡走出來時,恰好看見黑眼圈很重的妹妹許紅豆從丁昊房間走了出來。
許紅米捂嘴偷笑,側著頭往丁昊房間裡瞅,想確定一下倆人昨晚是不是睡一個屋。
看見這一幕,許紅豆沒好氣的道:“別看了!我倆沒睡一屋。還有,你就這麼想把我‘送’出去嗎?我還是不是你親妹妹?”
許紅米義正言辭道:“找到丁昊你就燒高香吧!他若是被人搶走了,你哭都沒地方哭。”
許紅豆沒搭理自己的姐姐,牽著外甥女小鈴鐺就下樓了。
剛來到小院裡,小鈴鐺就蹦蹦跳跳的來到睡在躺椅上的丁昊身旁。
“小姨夫,早上好!太陽曬屁股了!”
丁昊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,就看見兩大一小三位美女站在自己身旁,他連忙揉了揉臉。“早啊!”
許紅豆擔憂的道:“昊子,你怎麼睡這兒?你不應該是在胡有魚房間嗎?
丁昊笑著解釋道:“是啊!但胡有魚他五點左右就從酒吧回來了,我們倆個大男人不能擠一張床上吧?就下來躺會兒,睡個回籠覺。”
說完,丁昊又看向許紅米,笑著道:“紅米姐,你們稍微等我會兒,我上去簡單洗漱一下,換身衣服。待會兒,帶你們去吃一家巨好吃的過橋米線。”
十五分後,簡單收拾了一下的丁昊抱起小鈴鐺,帶著許紅豆和許紅米姐妹倆朝面線店走去。
米線吃到嘴裡時,許紅米驚呼道:“咦~,米線挺勁道,湯也挺好喝的。好羨慕你倆能天天吃到。”
丁昊笑著解釋道:“紅米姐,這也是我第三回吃。一般情況下,我和紅豆可吃不到。”
許紅米好奇的詢問道:“為什麼?是不合你倆口味嗎?我覺得挺好吃的啊!”
許紅豆不好意思的道:“這家米線店,只開張到上午十點左右,而且只能堂食,禁止外帶。我倆起不來。”
許紅米笑了笑,沒說話。
吃完早飯後,丁昊和許紅豆帶著許紅米和小鈴鐺先去了木雕坊,讓許紅米也選一個自己滿意的木雕作品。
然後,她們一行人又來到了扎染坊,拿到了丁昊前兩天加急給小鈴鐺定做的少數民族服飾。
在裡屋換上少數民族服裝的小鈴鐺,又蹦又跳來到丁昊的面前。“小姨夫,我好看嘛!”
丁昊笑著道:“好看,當然好看了!”
然而,人小鬼大的小鈴鐺再次出其不意的開口詢問道:“那小姨夫,是我好看?還是我小姨好看。”
乍一聽到這個問題,丁昊頓時愣在原地,許紅豆似笑非笑的等著他的回答。一旁的許紅米卻哈哈大笑起來。
丁昊無奈的道:“你和你小姨都好看。”
中午,許紅米非要嚐嚐“水性楊花”這道菜,防止下一次許紅豆再向她炫耀這些。
下午,前往鎮上民宿的車上,坐在副駕駛上的許紅豆回頭看著自己姐姐許紅米。
“姐!明天幾點的航班?我和丁昊開車送你們去機場吧?”
許紅米搖了搖頭,開口道:“不用,民宿有接機和送機服務。你這車是借娜娜的吧?天天借別人車開,也不太合適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