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風小院裡,當丁昊從樓上下來時,就看見神奇的一幕——馬丘山沒有打坐冥想;胡有魚沒有補覺。
許紅豆連忙起身來到丁昊身旁,笑著道:“你是不是感覺很奇怪?我知道,你答應我一個小小的請求,我就告訴你。”
丁昊看著面前笑嘻嘻的許紅豆,忍住要親她的衝動,首接來到餐桌旁坐下。
“馬爺,老胡!你倆今天這是怎麼了?一個沒有打坐冥想;一個沒有補覺休息。是遇到什麼事了嗎?”
然而,下一幕場景讓丁昊看傻眼了——馬丘山笑著搖了搖頭,胡有魚則苦著臉點了點頭。
看見身旁胡有魚的樣子,馬丘山笑著解釋道:“我先說說我的事情吧!——今天一大早,我就被負責收拾衛生的阿桂嬸餵了一碗‘心靈雞湯’。”
“我想了一下,阿桂嬸說的有道理!所以,我打算回家看望一下父母,順便打探一下在我“躲”起來的這兩年,社會上的發展變化。”
丁昊好奇的詢問道:“那馬爺,你還回來嗎?”
馬丘山點了點頭,開口道:“在家待幾天就回,不然,容易被街坊西鄰說閒話。而且,我剛交的房租還沒用完呢!”
聞言,丁昊把目光看向一旁悶悶不樂的胡有魚。
“老胡,你怎麼了?按平時情況,你這個時候,不是應該在補覺嗎?”
這時,娜娜和大麥各自端著一盤煎雞蛋點一下、煎香腸和手抓餅餅皮從廚房裡走了出來。
“老胡,又把一家酒吧‘唱’倒閉了!他失業了。醬料和洗好的生菜還在廚房裡,你們誰去端一下。”
許紅豆快步跑進了廚房,把醬料和洗好的生菜端了出來。
娜娜看著無動於衷的胡有魚,故意火上澆油道:“每人的口味不同,自己動手搭配自己的手抓餅。老規矩:做飯的人不洗碗!而且,待會兒我還要去有風小館上班呢!”
胡有魚也知道娜娜在點自己,他非常不高興的落在最後面。
餐桌上,丁昊寬慰胡有魚道:“老胡,看開一點。你要想著:此處不留爺,自有留爺處;處處不留爺,爺提桶跑路。”
“就失業而己,沒什麼大不了的。另外,還有話叫——職場失意,情場得意。可能你桃花運要來了呢!”
胡有魚無精打采的道:“丁總,謝謝你的安慰和祝福,我心裡好受多了,真的!”
這時,許紅豆蠱惑人心道:“各位,你們都不好奇,阿桂嬸到底給馬爺餵了什麼‘心靈雞湯’嗎?讓馬爺‘道心破碎’,想著回家看看父母,順便看看外面社會的發展。”
於是,在座的其他人把目光齊齊看向馬丘山。見狀,馬丘山拿著手抓餅的手頓了頓。
馬丘山無奈道:“那我總結一下,那碗‘心靈雞湯’的精華,後面,想知道的更具體點,你們自己去問阿桂嬸。”
——她說:人生在世,吃五穀雜糧,免不了打嗝、磨牙、拉屎放屁。活一天就要幹一天的活,或者,上半輩子把下半輩子的活也幹了,你才可以休息。
馬丘山無奈的道:“我還想還沒做到!”
——她還說:自由是最大的謊言,除非你是孤兒,只想獨自過一輩子。但凡,你上有老下有小,沒人會讓你自由的。
在你25歲前,父母希望你茁壯成長,學業有成;在你25歲到35歲,父母希望你成家立業,傳宗接代;在你35歲以後,父母希望自己能含飴弄孫,而你自己卻成為了人父人母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