緩了了一會兒,許大茂被疼醒,看清打人的是傻柱,只能蜷縮著身體護住腦袋,“傻柱,在廠裡你也敢打我,勞資跟你沒完。”
“砰!”回應他的是又是一記重踢,“打你怎麼了?誰讓你在廠裡耍流氓了,打死你都是輕的。”
“你放屁,我沒有耍流氓,我要告你,等著坐牢吧。”許大茂可不覺得伸手拉一下胳膊就是耍流氓,而且還穿那麼厚的衣服呢。
陳慧琳秀眉微蹙,看著還在毆打許大茂的傻柱,搖搖頭後退幾步。
這裡的動靜很快就吸引了不少人觀看。
“這是什麼情況?”
“不知道呀。估計又是傻柱在欺負人了唄,這傢伙經常打人,己經不覺得奇怪。”
“說得也是,這傢伙腦子有毛病,難怪沒人願意嫁給他,嫁去他家裡捱揍嗎?”
“這次你們還真說錯了,我敢肯定兩人打架是因為爭風吃醋。”那人說著指了指一側黑著臉的陳慧琳。
“你哪隻眼睛看到他們是在打架了?明明是單方面捱揍好不好,不過這姑娘確實好漂亮,要是我還沒結婚肯定也去爭取一下。”
“我也是!我們廠裡什麼時候來了一個這麼漂亮的女人?我們怎麼不知道?”
“你知道個啥?有傻柱這個守門員在,你也想跟他去互搏嗎?”
……
周圍看戲的人不少,可卻沒有一個人敢上前勸架,這傻柱太混了,以前有楊廠長撐腰甚至連保衛科的人都打了。
即使現在楊廠長走了,又跟在李懷德身後,身份地位根本沒怎麼變化。
這要是被他揍了,那真是白打。
不一會兒,保衛科的人趕到,西個人上前才將傻柱拉開。
崔有才瞥了一眼傻柱,板著臉喝道:“傻柱,又是你在鬧事,真以為我們不敢關你是不是?”
傻柱冷哼一聲,“崔科長,這許大茂對女同志耍流氓,這出手教訓他有什麼問題嗎?這不應該算見義勇為嘛?”
“就你?還見義勇為?”崔有才撇撇嘴都懶得吐槽他了。
“許大茂,你怎麼說?”
許大茂躺在地上,鼻青臉腫哭訴道:“崔科長,這大白天的耍流氓我又沒有大病,怎麼可能幹這種蠢事?”
“我只不過是喊陳慧琳同志出來聊了幾句天而己,他就不問青紅皂白衝上來揍我,崔科長你可要為我做主呀!”
“你放屁!”
傻柱劇烈掙扎起來,西個人都差點沒拉住他,“我明明就見到你去拉人家的胳膊了,還不叫耍流氓嗎?”
“傻柱你不會連女人的胳膊都沒摸過吧?”許大茂嘲諷道:
“大冬天的大家穿這麼厚的衣服,我不過是拉了一下怎麼了?這也叫耍流氓的話,那見到女同志摔倒我們上去攙扶一下豈不是也成耍流氓了?”
“你、你、你……你狡辯!”耍嘴皮子傻柱怎麼可能是許大茂的對手,不一會兒就被堵得無話可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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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?氓流耍算不算茂大許這?說麼怎人事當為作你,志同琳慧陳“,琳慧陳向看著說
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