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昆隨便看了看,裡面不僅有6斤棉花票,還有糖果票,煙票酒票,遠超那12塊錢。
“夠了,我還佔便宜了,謝謝王主任。”
“沒事,以後有好東西記得給我們街道辦送來就行。”
走在回家的路上,曹昆滿臉歡喜,街道辦搞定了,接下來再給派出所送一批魚,我看這些禽獸以後怎麼跳?
與此同時。
看守所。
秦淮茹帶著棒梗見到了面容憔悴的賈張氏。
見到秦淮茹,賈張氏二話不說破口大罵:“秦淮茹,你這個賤蹄子,趕緊讓東旭救我出去,我不想坐牢。”
“媽,你先別急,我今天過來就是為了這件事,你先告訴我你把曹昆木盒裡面的東西藏哪裡去了?
這東西必須得趕緊還回去,不然你別說出來,估計要吃花生米。”
“什麼木盒鐵盒的?我都不知道你在說什麼?”賈張氏滿臉怒氣。
“媽,你別鬧,這事情可是關係到你的生死,希望你認真對待。”秦淮茹認真道,同時推了推身邊的棒梗。
棒梗回過神來,這才走到賈張氏身前拉著她的胳膊喊道:“奶奶,你快說啊,不然我不喜歡你了。”
“我是真的不知道你說的那什麼木盒鐵盒。”
“媽,現在都什麼時候了你再說謊有什麼意義,趕緊說我們還能有迴旋餘地。”
“砰!”賈張氏一巴掌狠狠的拍在桌面,吼道:
“秦淮茹,你要我說多少遍,我不知道那什麼木盒鐵盒,更沒有拿裡面的東西。”
秦淮茹搖搖頭,懶得再勸,死了最好,不過她藏的錢得拿到手。
她眼珠子轉了轉,再次開口:
“媽,現在我們需要跟曹昆談判,肯定需要賠錢給他。現在一大爺也在牢裡,根本沒辦法幫我們,所以東旭讓我問您藏錢的位置。
這可關係到您的判刑結果,您可要三思。”
“易中海坐牢,他媳婦不是還在家裡嗎?你不會去問她拿錢?”賈張氏將錢看得極重,即使到現在她都不想鬆手。
“媽,一大媽哪裡有什麼話語權,連買一點豬肉都要彙報,你覺得她敢拿錢出來嗎?”
“反正這件事關係到您自己的判刑,我只是一個傳話的,如何做你自己考慮。”
秦淮茹雙手一攤,表現相當無所謂。
賈張氏眉頭緊皺,滿臉心疼不甘,一邊是自己最愛的錢,一邊是不確定的判罰。
棒梗這時候再次拉著她的手臂搖晃起來,哭訴道:“奶奶,我不想你死,你別離開我!”
“好好好,奶奶聽乖孫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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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