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怒急,擼起袖子就要幹他、
三大媽連忙上前拉住傻柱,瞪了他一眼,這傻波一分不清主次,要打人也是先將魚拿到手之後再說。
他走到傻柱身前,看著曹昆露出一抹戲謔,
“曹昆,你偷魚的事情己經暴露了,現在給你一個機會,把魚交出來讓大傢伙幫你處理掉,不然的話報警了你可就要去蹲班房了。”
曹昆笑了,這些人弄這麼大陣仗竟然只是為了要他的魚。
他都懵了,這些人是沒腦子嗎?這麼簡單就跟著別人衝鋒,他們怎麼敢?
可他也不想想,若是換作一個普通人站在這,被全院的人指責是小偷,估計也是百口莫辯。
就算真的鬧到了派出所,他一張嘴能說過人家上百張嘴?
然後易中海再給他弄點“證據”,不是屎也是屎了。
別說他一個剛入西合院的新人,就算是西合院的老租戶,這麼多年來也沒人反抗過。
或許有過,可在昨天之前易中海他們一如既往瀟灑就能說明很多事情,那些刺頭要麼消失要麼妥協。
他若是沒穿越,前身是不是也被易中海玩死了?
說不定他的死亡易中海還能拿出來作秀換得街道辦的好感,再次換得一面流動紅旗。
也就是他穿越後死灰復燃,打了易中海一個措手不及,順便也告訴公安讓他們逐個擊破才掌握主動權。
真要是被易中海掌握主動權,以他的能力絕對能完美串供,然後說他是自己摔倒的,反告他汙衊。
到時候,一個八級工、一個七級工、一個老師的證詞再加上全院上百的人證,公安會信誰?
就算他們會懷疑,可又能如何?證據呢?
“要魚沒有,要屁我可以憋一個送你們,要的跪下等著。”
“臥槽!狗東西你嘴巴真臭,看我今天非把他揍出屎來!”傻柱怒火中燒,扒開人群就要往前衝。
秦淮茹見狀,連忙呵斥道:“柱子,你別鬧,打了他你肯定去蹲班房。”
他也很無奈,以她的姿色活在這個滿是禽獸的西合院內,若是沒有易中海、賈張氏和傻柱的威懾,早就被西合院的這些男人吃幹抹淨。
如今西合院只剩傻柱一個,若是再被抓去蹲班房,許大茂這種貨色都敢對她伸爪子。
至於賈東旭,這就是個廢物,遇上事還不如棒梗有威懾力,至少棒梗遇上事還知道嘴硬的威脅兩句。
傻柱聞言,臉上的怒意頃刻間被撫平,轉頭衝著秦淮茹撓撓頭露出一抹憨笑,
“嘿嘿嘿……我聽秦姐的!”
那諂媚的姿態,看得眾人一陣肉麻,就連曹昆都渾身汗毛首立。
賈東旭臉色鐵青,這兩個狗東西竟然當著眾人的面在這勾勾搭搭,真當綠毛龜不會咬人了?
結果他還沒開口,曹昆戲謔的聲音響起:“喲喲喲……賈東旭我看你頭上長著青青大草原,是不是都能在上面跑馬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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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