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了,氣都氣飽了,你現在趕緊去將傻柱抱住,不然以後吃飯還能天天去國營飯店?”
“是!”
趙國平應下,然後退出辦公室。
門剛帶上,屋內再次響起楊偉民的咆哮聲:“混蛋,竟然敢讓我丟人,真是氣煞我也!”
趙國平回頭看了一眼辦公室的大門,眼底閃過一絲陰翳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。
保衛科。
崔有才安排兩個人將傻柱送去醫護室之後,就帶著其餘人回到保衛科繼續吃飯。
吃著傻柱做的菜,再聯絡到今天發生的事情,他們也開始八卦起來。
“唔~這傻柱做的菜確實好吃,就是不知道這次傻柱能不能留得住。”
“肯定沒事,這些年傻柱幹這種事情還少了?哪次不是高高拿起輕輕放下,不說其他,就問你,你希望傻柱被開除嗎?”
“肯定不想。傻柱犯賤也基本不敢對我們保衛科,可他做的菜卻是比其他人好吃很多。”
現如今,在食材方面沒辦法突破的情況下,廚藝方面的優勢就凸顯出來了,這就顯得傻柱難得。
不止是他們保衛科,就是廠裡其他人,估計也是一樣的想法。
畢竟,誰不想吃好一點呢?
他們這些人說來說去都不作數,於是看向坐在首位的科長崔有才、
“科長,您怎麼看?要不要嚴肅處理?”
崔有才抬眸瞪了回去,
“什麼我怎麼看?廠長不是說了麼?讓我們按規矩辦事,等傻柱送回來,好好審問一番。
有證據該抓抓,該罰罰。要是沒證據,我們還能冤枉人家不成?”
雖然話是這樣說,可他的心裡可不是這麼想。
這次傻柱就是沒問題,他都打算搞出一點問題來。
他們保衛科雖說不受廠長轄制,可相處一片廠區之下,難免有交集,有交集必然會有矛盾。
不管是利益上的,還是陣營上的。
以楊偉民對傻柱的看重,這傢伙肯定會來撈人,所以傻柱罪責有多重,這個人情就有多重。
坐在科長的這個位置上,就不可能跟手下這些人僅憑好惡感行事,一切還是看利益。
這話一齣,周圍之人立刻送上馬屁、
“科長不愧是科長,思想覺悟就是高!”
“科長牛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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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