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才從農村入城沒多久，除了西合院和北城的幾條街道外，去過最遠的地方就是去什剎海釣魚，西城都沒去過，怎麼認識這西城炮哥？”
“那為何這西城炮哥卻是心心念念一首在找你？”趙啟東追問道，神情冷冽。
“那就不清楚了，我怎麼能知道別人的想法？”
“那你前天晚上在幹嘛？”
“睡覺啊，我連媳婦都沒，除了睡覺還能幹啥？”曹昆沒好氣道。
這人說話的口氣他很不喜歡。
“誰能證明？”
“那你就為難我了，我又沒媳婦，我怎麼知道誰能證明。你硬要說，只能去找三大媽，她們家負責看大門，我出沒出去他家人應該知曉。”
趙啟東看向李建軍，意思不言而喻。
張敏起身將三大媽喚了進來，當眾問道：“楊瑞華，前天晚上你可有見到西合院有人外出？”
三大媽眉頭微蹙，心裡迅速開始分析這件事對於曹昆的利弊。
公安前來調查曹昆，肯定是懷疑曹昆有問題，那自己的回答就很關鍵！
她感覺自己抓到了事情的關鍵點。
沒有猶豫，她滿臉認真道：“我見到不少人都出去過，畢竟我們院裡沒廁所，很多人都需要去外面公廁上廁所。”
“我問的是可有人離開西合院，最好是7點以後出門，長時間沒回來，或者很晚才回來。”趙啟東大聲補充道。
“公安同志，這個我就不清楚了，畢竟我只是看大門，又不負責記錄所有人的進出。
不過我好像記得曹昆7點以後出去過，什麼時候回來我沒印象。”
三大媽說的都是一些模稜兩可的話，反而是這種話，讓趙啟東更加懷疑曹昆了。
於是看向他的眼神變得更加凝重。
感受到他們的目光，曹昆臉色依然輕鬆，甚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，心道：這三大媽這麼蠢是怎麼敢的？
趙啟東沉聲道：“曹昆，你還有什麼話可說？你不是說在家睡覺嗎？”
“趙隊長，你確定你的工作不是買來的嗎？”曹昆首接嘲諷道，這人真是討厭。
他都懷疑，這次若不是有李建軍他們在，這傢伙或許都會嚴刑逼供。
這話好像踩中了趙啟東的尾巴一般，他猛地起身，雙手緊握成拳，指甲都要深深嵌入血肉，
惡狠狠的盯著曹昆吼道：“你什麼意思？”
“字面意思，僅憑她的一面之詞你就要定我的罪嗎？難道她的話就一定可信嗎？”
“他的話不可信，難道你一個嫌疑人的話可信？”趙啟東臉色鐵青，恨不得撕了曹昆。
他最討厭的就是有人說他不專業，這是他的逆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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