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還是曹昆收斂的結果,全力施展絕對能將他脖頸抽斷。
“曹昆,你做什麼?”李建軍再次咆哮道。
“李隊長,事不過三,這傢伙罵了我這麼多次,我嘴巴笨只能出手了。她的醫療費,我出!
傻柱是他先對我出手,我這屬於自衛反擊,要是打出什麼傷來我可不管。”
曹昆臉色如常,彷彿這一切事情都跟自己無關一般,嘴角甚至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。
李建軍深吸一口氣,心裡堵得慌。
這個西合院有毒吧,為什麼這些人都有點毛病一樣,給人的感覺很是怪異。
就連這個曹昆也是,當著他們公安的面打人,你有理就行了?
“嗚嗚……李隊長他打人,我要告他,你們一定要將這犯人關起來。”一大媽反應過來,再次哭訴起來。
李建軍揉著眉心,都要被他們煩死。
“都閉嘴,我們今天是聊易中海的案子,其他的事情都放一邊,之後要報案自己來派出所。”
怒視一圈,場內才再次安靜下來。
“再問一遍,你們五人昨晚8-9點有沒有在家,可有人證?”
“還真有!”許大茂站了出來,昂頭挺胸宛如出征的戰士。
“是誰?”
“李隊長,昨晚雖然大家都在家裡睡覺,可秦淮茹卻是跟曹昆在前院吵架呢,我們不少人都出門看戲,我就在人群中看到過傻柱他們。”
傻柱躺在地上,看著地上在地掉落的幾顆牙齒,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這一刻,他滿嘴只剩下幾顆牙齒了,以後親嘴估計都要受影響!
忽然聽聞秦淮茹的名字,他竟然強行提起了精神,開口附和道:“對對對,我還上去勸過秦姐呢,大家都可以作證。”
“不錯,這件事我們院裡許多人都出來看了。”
李建軍眉頭一皺,上次賈東旭的事情,也是秦淮茹做了不在場證明。
若不是知道秦淮茹是賈東旭的媳婦,他都要懷疑這女人做偽證了。
現在又來。
“秦淮茹,你來說說昨晚什麼情況?沒事你去找曹昆做什麼?”
秦淮茹怯怯的走了出來,“我家糧食快沒了,只能想著去黑市買一點。可我男人卻被廠裡保衛科關了。
我聽說這件事跟曹昆有關係,所以想著求求他,鬆鬆嘴把我家男人早點放出來。
可這曹昆鐵石心腸,竟然讓我滾,我氣不過就朝他罵了幾聲,吵醒了不少鄰居睡覺!
我不是故意的!嚶嚶嚶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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