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受到張敏身上散發的寒意,閻解成哆哆嗦嗦的回道:“說…說過!”
“哼!人家跟你講道理,你們跟人家耍流氓;人家跟你耍流氓,你們就知道報警了。”
張敏的話讓他們兩人無地自容,腦袋都要低到褲襠裡,太丟臉了。
聞著空氣中飄來的飯菜香味,張敏揉了揉乾癟的肚子,沒好氣道:
“在我看來你們兩個捱打屬於活該。現在給你們一個選擇。
要麼繼續追究曹昆的責任,我們會讓他賠你們治療費。
但是你們這種情況我會通知街道辦和廠裡,讓他們對你們進行思想再教育;
要麼這件事就這樣了了,以後管好自己的嘴,我們當做這件事沒發生。”
“公安同志,我不追究了,我這就回家!”賈東旭丟下這句話,扭頭就走,不帶絲毫猶豫。
以前他可以不在乎名聲,那是因為有易中海這個八級工護著。
可現在他算個屁,在廠裡不被易中海的敵人針對就是好的。
閻解成更慘,連工作都沒,要是再讓街道辦的人覺得他人品不行,一輩子也別想分到工作。
最後也是灰溜溜的跑回了家!
張敏冷哼一聲,轉頭看向跟來的公安,“你們先回去吧,我有一些話跟他說。”
其他人一走,現場就剩下曹昆和張敏。
張敏瞥了他一眼,一把推開攔在大門口的曹昆,大步走入了客廳。
突然,她眉頭微皺,聳了聳鼻子,順著味道就想要進入臥室:“曹昆,你家怎麼有種奇怪的味道。”
臥室內的秦淮茹捂著嘴巴渾身顫抖,這要是被公安發現,賈東旭能打死她!
曹昆剛把門帶上,就聽到她這話,連忙上前張開雙臂將她攔在臥室門口。
“咳咳……哪裡有什麼奇怪的味道,單身男人住難免衛生差一點。”
張敏見他如此緊張,身體微微前傾,用審視的眼神盯著他,語氣嚴肅道:
“你不會是在臥室藏人了吧?”
曹昆和秦淮茹渾身一震,心都提到嗓子眼。
“怎~怎麼可能,我是什麼人你還不知道嗎?”
“你是什麼人?你是色狼!”張敏想到之前的種種,心裡嘀咕著。
說著大步流星走到客廳餐桌前,摸了摸自己的肚子,“算了,不開玩笑了。因為你的事情,我都還沒來得及吃晚飯,你得負責。”
“行行行,我負責!”曹昆鬆了一大口氣,連忙附和。
只要你不進臥室搜都行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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