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肯定得出,十塊還是八塊他不在乎,反而是閻埠貴這個人他得留住。
西合院這麼多人,他大部分都有仇,唯獨閻家是個沒底線的,只要給錢讓他們吃屎都幹。
就他這種殘廢模樣,未來說不定就用得上,所以就當是前期投資好了。
閻埠貴咧嘴大笑,“還得是老易你,那這件事就這樣定下。”
說罷,他起身就走,往後院走去。
“咣、咣、咣……”
“光天,光福,開下門,我是你三大爺。”得到易中海的保底,閻埠貴整個人都自信起來。
劉光天猛的將門開啟,怒道:“閻埠貴,我們院裡己經沒有三大爺了,少在我們面前裝大。”
臥槽!這狗東西吃火藥了?
閻埠貴嘴角扯了扯,還是擠出一抹笑容,“咳咳……這不是習慣了麼,我有事跟你們談,進去聊?”
“進來吧!”
落定後,兩兄弟冷冷的盯著他,眼神很是不善,“有話說,有屁放。”
要說他們兩兄弟捱揍,除了劉海中自身的問題,其次就是這狗東西閻埠貴了。
院裡就他們兩個人職位相當,都是院裡大爺;兒子相當,都是三個。
所以他們兩人最大的樂趣就是攀比如何教導兒子。
閻家講究的是一個公平,一視同仁,就連過年分瓜子都是按顆數來。
而劉家恰恰相反,所有的關愛照顧全部都集中在劉光齊身上,為了凸出這種區別,他們兩兄弟就成了墊腳石。
幾乎就是三天一小揍,五天一大揍,兩兄弟能活下來都靠天道老爺手下留情。
換作其他院子,墳頭草都三米高。
如今劉海中被抓,劉家他們兩兄弟當家,能給這老東西好臉色才怪、
感受到兩兄弟怨恨的目光,閻埠貴尷尬的摸了摸鼻子,
“咳咳……光天、光福,我今天過來是通知一下街道辦的命令。
你們老爸雖然被抓了,可他身上還留著1年掃大街的任務。
我找過王主任,街道辦未取消處罰,所以只能你們家再出一個人來負責了。
你們商量一下誰來負責,明天早上5點就得起床跟我們一起掃大街。”
兩兄弟想都沒想,異口同聲說道:“讓我媽去。”
閻埠貴嘴角扯了扯,你們這樣搞那我還怎麼賺錢?
“你們確定嗎?要是不想派人我也可以幫忙,你們只需要給點錢就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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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