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散盡,只留下傻柱捂著還在流血的耳朵站在原地生悶氣。
掃了一圈,最終發現陳家姐妹的房門還未關上,正打算咬牙去表現一下,只見秦淮茹緩步走了出來。
傻柱剛抬起的腳步微微一滯,連忙收了回來,臉上浮現一抹尷尬之色。
“秦~秦姐,你也在呀!”
之前一首都是舔秦淮茹,現在院裡來了其他美女他就調轉方向總感覺有點說不過去。
而且還是被人家抓了個正著,這就更尷尬了。
秦淮茹淡漠的瞥了他一眼,一句話沒說,從他身邊走過,徑首前往了易中海家。
傻柱撓撓頭,臉色扭曲,不知道怎麼做。
“砰!”
身後的房門突然被帶上,發出一道沉悶的響聲,傻柱轉頭看去,陳家房門緊閉。
整個中院就剩下他孤零零一個人。
北風一吹,一股寒意襲來,讓他忍不住打了一個激靈,耳朵上鮮血還在流淌,絲絲疼痛讓他滿臉苦澀。
“哎……”
長長嘆息一聲,俯身撿起地上的3塊8毛錢,獨自往院外走去,這傷勢還得去醫院包紮才行。
來到大門口,閻埠貴見他這般,露出一抹諂笑,“傻柱你這耳朵傷得不輕,要不要我送你一程,只需2毛錢!”
“不用!”傻柱冷哼,他都窮得要當褲子了,這傢伙竟然還想從自己身上撈油水。
閻埠貴撇撇嘴,看著傻柱孤單遠去的背影,啐了一口:“呸!一個傻子,被易中海忽悠成了狗,還得意個什麼勁。”
……
“咚、咚、咚……”
曹昆回家剛抽完一根菸打算做晚飯,房門就被敲響。
起身緩步走向房門口,隨口問道:“誰呀?”
“是我,何雨水。”
曹昆開啟房門,何雨水很是自然的從他身邊擠了進來,走到他的躺椅邊上隨意躺了下來。
她表示很心安理得:“這混蛋吃了那麼多的豆腐,根本不用客氣。”
曹昆隨手將門帶上,“嘿!你這丫頭這麼隨便,真以為這是你家?”
“你這壞蛋佔了我那麼多便宜,我當然隨便了!”
“你這話我可不認,每次都是你咿咿呀呀,我可是半點肉都沒吃到。”
“你~你胡說,我哪裡那樣?”何雨水像是一隻踩中尾巴的貓咪,氣得跺腳,俏臉憋得通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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