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昆都忍不住多看了幾眼,“這是我們自己的事情,你要是沒事早點回去。我們之後還有一場大戰呢。”
“你……混蛋!”李若男似乎想到了什麼,一張俏臉憋得通紅。
張敏見狀,笑著拍了拍她的後背,連忙扯開話題,“若男姐,你不是說要到月中才回來嗎?”
李若男瞪了曹昆一眼,這才回道:
“上次張叔這邊不是挖出了一批敵特麼,從他們嘴裡撬出不少的資訊,我們進行了一次掃蕩。
不過還是出了意外,有埋藏得更深的敵特對我們首長下了一種神經毒素,讓他一首昏迷不醒。
我們那邊的醫院沒有辦法,所以讓我們護送到西九城來試試,今天剛安頓好。”
“什麼?周伯伯沒事吧?”張敏滿臉擔憂。
他們幾家的長輩都是從一個戰壕走出來的兄弟,他們年輕一輩也是從一個大院走出來的。
可以說他們不是親人勝似親人。
他爹要不是身上有傷勢,加上想給她保駕護航也不會一首在這個小小派出所磋磨時光。
以他們的家世隨便動動手指就有大把輕鬆的職位等著他們選。
奈何張敏就喜歡當公安,張濤這個女兒奴又能如何呢!只能寵著唄。
李若男搖搖頭,“今天剛送到醫院,具體情況得等專家診斷後才能知曉。”
張敏下意識就想到了曹昆,這個壞傢伙之前還說能治療成少華的頑疾,還給自己製作了那種神奇的藥膏。
說不定能治療周伯伯的疾病呢!
不過不著急,這件事還要看西九城的醫生治療之後再說,要是治療不好她再找曹昆問問。
“希望周伯伯能沒事。”
“嗯!”李若男點頭附和,話頭一轉,“不說這件事,還是說說你的事情吧!”
張敏聳了聳肩,“若男姐,這件事不用再勸了,我不後悔。”
李若男聞言,身上的鋒芒盡數收斂,溫柔的揉了揉她的秀髮,
“你放心,張爺爺那邊讓我爺爺去說說,明知對方是個殘疾還讓你嫁人,哪裡有這種道理。”
“若男姐,這件事我己經有處理方法了!我相信曹昆,他說可以治好那就一定可以治好!”
李若男秀眉微蹙,看了曹昆一眼,哪裡有半點醫生的模樣,最終還是搖了搖頭,所有的話化作一聲嘆息。
“哎……”
似是看出李若男的擔憂,張敏回了一個堅定的眼神。“放心吧,這件事我心裡有數!”
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