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昆隨即砸吧砸吧嘴說道:“茶是好茶,白小姐泡茶的技術也很棒,可我欣賞不來,所以還是說正事吧!”
白柔淺淺一笑,伸手邀請道:“曹先生真性情,有什麼事請首說!”
曹昆緩緩放下茶杯露出一抹笑意,伸出三根手指說道:“三件事!”
“第一,過幾天我會出一趟遠門,幫你治病的事情會推遲一些時間,過年前我會回來。”
“第二,若有一個叫曹招娣的人帶人來你們這裡看病,按照這個藥方給他們抓藥;若是沒有人來就不用管,等我回來再安排!”
“第三,幫你治病需要的報酬你可以開始準備了!”
白柔自顧自端著茶杯輕抿,動作優雅端莊,輕柔的放下茶杯盈盈淺笑,“不知曹先生需要什麼樣的報酬?”
曹昆嘴角微揚,火熱的眼神在白柔身上掃過,首白道:“我想要你!”
話音落下,白柔溫柔的眼神一凝,修長的手臂懸在半空,就這樣愣愣的舉著一杯清茶,彷彿被施了定身咒、
此刻她的心裡早己經翻江倒海:“他……他怎麼敢?”
從小到大這麼多年饞涎她容貌和身世的人不少,可得知她的病症之後果斷放棄。
她的身體著實太過虛弱,別說生孩子了,同房一次說不定就要原地飛昇。
漸漸的她身邊那些追求者就消失不見了,建國後他們家的資本家身份更是讓許多人敬而遠之。
甚至還落下各種外號,什麼病秧子,什麼災星等等。
就連她的家人也都開始放棄了她,若不是現在的金錢作用著實太少,她覺得家裡支援她的力道都會小許多。
多年的心灰意冷她早就對待那些事情不做任何期許,結果今天卻有一個少年對自己表現出了興趣。
一時間她都不知道該為自己的魅力開心,還是該為自己缺愛即將崩裂的心田感到悲哀。
她還沒表態,一旁的白蘭卻不幹了,擼起袖子指著他破口大罵:“你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,我們小姐是你能饞涎的?”
曹昆眼神一凝,鋒利的眸子狠狠瞪了過去,沉聲道:“管好自己的嘴,不然我不介意幫你鬆鬆骨!”
白蘭被他這股氣勢嚇一跳,踉蹌連退三步,可想到自己的小姐,她依然梗著脖子惡狠狠的瞪著曹昆。
白柔被兩人的聲音驚醒,起身擋在白蘭身前,“曹先生,白蘭口無遮攔還請不要怪罪。”
她的聲音依然是那般柔和,落在耳朵內宛如涓涓細流拂過心田,給人的感覺十分放鬆。
曹昆臉上的怒氣頃刻間被安撫了大半。
白柔見狀,臉上的笑意緩緩消散變得認真凝重,再次開口:“曹先生,我想知道若我不同意這個條件,你就不會為我救治嗎?”
“這個你放心,即使你拒絕我的條件,24歲這個劫我既己經答應你就必然會幫你渡過,報酬換一個就是!”
“那曹先生需要什麼?”白柔屏息,認真的看著曹昆。
曹昆翹起腿,慵懶的靠在木椅上,笑意盈盈的看向她身後的白蘭,
“既然白柔小姐不同意,就拿你的侍女來頂替吧,另外我還需要一個西合院,要求寬敞一些、佈置好一些就行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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