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小婉翻過身去，背對著妹妹。
“睡吧。”
宋小溪看著姐姐的後腦勺，撇了撇嘴，小聲嘟囔：
“切，不說就不說。”
她翻了個身，抱著被子，看著窗外月光，唇角卻勾起一抹壞笑。
“你不說，我就自己調查！”
“我還不信了，以本姑娘的聰明才智，還會調查不出來。”
“哼哼……看我怎麼剝開你的小冪冪！”
宋小婉卻睡不著了。
她閉著眼睛，腦海裡全是那張痞壞的笑臉。
越想越煩，越煩越想。
被子被她攥得皺巴巴的。
……
相比宋小婉的苦惱，曹昆這邊卻是另外一番天地。
從宋家衚衕離開，
曹昆驅車回到南街西合院之時，天己經徹底黑了下來。
華燈初上，微涼的晚風帶來一絲淡淡的花香，他臉上浮現一絲淺笑。
“春暖花開，又是到了萬物復甦的季節了！”
他推開院門，院子裡靜悄悄的，只剩老槐樹的影子在月光下鋪了一地碎銀。
堂屋的燈沒亮，廚房也沒動靜。
往日里總會第一時間迎上來的倩影，今天卻不見蹤跡。
“譚姐？”
曹昆喊了一聲，聲音在寂靜的院子裡迴盪，卻無人應答。
他微微挑眉，心頭泛起一絲疑惑。
側耳傾聽，耳房的方向隱約傳來一陣細微的水聲，
像是有什麼在晃動，又像是水花輕濺。
感知散開，他的眼睛瞬間大亮，嘴角勾起一個誇張的弧度。
“故意的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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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