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秀兒，你聽我說，傻柱那小子結婚比我早。
要是讓他先有了動靜，
那以後這院裡我還怎麼抬得起頭？
那孫子指不定得怎麼擠兌我！”
楊秀兒無奈地嘆了口氣，
“你跟傻柱比這幹嘛？這種事兒是能急出來的嗎？順其自然不行？”
“不行！”
許大茂語氣帶上一絲哀求，
“媳婦，算我求你了，這事兒你聽我的，行不？”
“只要生孩子這方面能壓他一頭，以後我什麼都聽你的。”
楊秀兒看著他那副魔怔的樣子，心裡簡首無語到了極點。
你們兩個智障比什麼不好，比生孩子？
本來兩口子那點事是水到渠成的事情，
結果硬是被許大茂弄得跟完成任務似的，一點情趣都沒了。
她理解不了，
但看著許大茂那雙幾近癲狂的眼睛，只能妥協，
任由他連推帶搡地拉進臥室。
……
是夜。
天地間一片死寂，只有清冷的月華如水銀般瀉下。
傻柱貓著腰，藉著月色，悄無聲息地出了西合院的大門。
他前腳剛走，後腳劉師師就起身去了後院，
在聾老太屋裡坐了一會兒，
也不知說了什麼，出來時眉頭緊鎖，臉色陰晴不定。
回到自家炕沿坐下，她看著空蕩蕩的屋子，輕嘆了一聲：
“柱子……別怪我，我也是身不由己。”
“要怪就怪你奶奶聾老太去，都是她逼我的。”
而此時，黑市入口拐角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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