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未落，曹昆己經欺身過來，低頭銜住了她的唇。
宋小婉的睫毛顫了顫，雙臂不受控制地纏上他的脖頸，
手指插進他後腦的短髮裡，攥緊。
夜風從車窗灌進來，吹得她鬢邊的碎髮拂過兩個人貼在一起的臉頰，癢癢的。
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，胸口起伏不定，脊背貼著後座的皮面，微微打滑。
曹昆的手掌沿著她的腰線肆意摩挲，
隔著薄薄的碎花襯衫，指尖的熱度燙得她渾身發軟。
“唔……別……”
她的拒絕毫無力度，反倒像是一聲邀請。
曹昆的吻從唇角滑到耳垂，
鼻尖蹭過她脖頸上細密的絨毛，呼吸噴灑在鎖骨的凹陷處。
宋小婉整個人都在發抖，手指攥緊他的衣領，指節發白。
“曹昆……”
宋小婉的碎花襯衫皺成一團。
她咬著下唇，臉埋在他頸窩裡，悶哼聲斷斷續續。
微風輕拂，河邊的樹影下輕輕搖晃。
不知過了多久，宋小婉癱在他懷裡，渾身酥軟，額頭上沁著細密的汗珠。
月光透過水霧照進來，在她微微失神的臉上鍍了一層銀色。
曹昆拉過車裡的毯子蓋在她身上，把她往懷裡攏了攏。
宋小婉閉著眼睛，手指無意識地在他臉上輕撫。
“曹昆。”
“嗯。”
“有你真好。”
曹昆低頭在她額間親吻一下，
“那是，這點我不吹，當我的女人，我肯定認真對待。”
宋小婉認真地點頭，
“我感受到了。”
她說得很認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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