迎著曹昆的侵略性十足的目光,白柔小嘴微張卻無法反駁。
沒辦法,被曹昆摟著確實讓她有種獨特的安全感,還有一種難以自持的躁動感。
曹昆見狀,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。
沒話說就代表了很多事情,只要不抗拒,遲早是自己的人。
看著眼前愣神的美女,再次伸手輕輕撫摸她光滑的臉頰,柔聲道:
“人生在世短短幾十載,我覺得遵從本心最重要。我覺得你經歷過生死,應當能更加明白這句話才對。”
感受臉頰上溫熱的大手,白柔回過神來,低著頭不敢去看曹昆、
“對呀!以前知道自己壽命的盡頭,反而能跟家裡爭吵爭取自己的自由,可現在有了生的希望,怎麼反而拖拖拉拉?”
曹昆並不著急,收回大手,“你是打算回自己院子還是在我這裡住下?”
“我要回去!”白柔輕聲道,聲音略帶顫音。
“行!我先送你。”說完起身攔腰將她抱起,送回了她那走路都帶起香風的閨房。
輕輕將她放在床榻,曹昆低頭湊了上去,兩個人的腦袋就差5釐米,灼熱的呼吸都能噴在彼此臉上。
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壞笑,“有沒有想親我一下?”
“沒~沒有!”白柔被他這話嚇了一跳,連忙扯上被子將整個人蓋住。
這人也太大膽了,這種話也說得出來,真是……真是個大澀狼。
曹昆看著被窩裡微微顫抖的白柔微微一笑,“我先去安頓好白蘭她們,等下我回來陪你。”
說罷,他就轉身離開。
“砰”的一聲,隨著房門關閉,白柔探出腦袋張望一圈,心臟劇烈跳動。
“他剛才那話是什麼意思?還要回來?”
不多時,曹昆將白蘭和溫嵐安頓好,曹昆再次推開房門大大方方的走了進來。
白柔驚呼,“你~你想幹什麼?”
曹昆徑首走到她的床榻邊上,盯著她的眼睛說道:“白蘭醉酒,我不陪你還有誰能陪你?”
“不~不用了,我的身體己經好了許多。”
白柔很是無語。
“我明明能走,這傢伙非要抱著走,難道抱了兩趟真以為我不能走路了?”
“那可不行,你是我的病人,我必須得為你負責,你睡你的就行,我就守著你。”
“你確定?”白柔皺眉,有些不太信。
“那是當然,你得相信我的人品!”曹昆把胸脯拍得砰砰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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