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到這個線索,曹昆不再猶豫,從空間取出自己配置的迷藥,從三樓撒了下去。
白色的粉末紛紛灑灑從樓上落下,被一樓客廳的柳家人全部吸了個乾乾淨淨。
不出三分鐘,柳家人全部橫七豎八躺在溫暖的客廳之中。
好在今天是除夕,他們家除了自己人,連家裡的保姆什麼的全部在吃飯前安排回了家。
所以曹昆都不用擔心造成誤傷。
曹昆給鞋子套上一層布套,再次接近樓上客房裡面的柳家小輩全部都被他迷暈了。
半個小時後,他將柳家老小全部都轉移到了那個隱秘的地下室之中,然後用繩子將這些人全部綁住手腳。
做完這些準備工作,曹昆這才取出一根銀針,緩步走向了柳宗承。
銀針落下,柳宗承打了一個激靈,甩了甩腦袋才明白了現在的處境。
掃了一圈,發現這個熟悉的地下室裡面多了一個戴著孫猴子面具的陌生人,他的眼神陰冷,看他彷彿看一個死人。
冰冷的地下室,珍寶環繞,給他的感覺卻如同森羅殿般陰冷。
柳宗承看了一眼對面自己的兒子女兒和媳婦們,強裝鎮定,“你~你是誰?!你想幹什麼?你知道我是誰嗎?”
“你覺得呢?”曹昆的聲音低沉,聽不出絲毫情感。
眼見此人毫無破綻,柳宗承只能繼續試探,
“同志,你若是求財這裡面的黃金、古董、翡翠玉器可以隨便取,我絕無二話,只求不要傷害我們。”
“呵呵~以你的工資可積累不下這麼多財富,用人民的錢財想換自己的狗命,你想得真美!”
“那你想要什麼?權利?只要你放了我們,我一定全力扶持你登上高位。”
柳宗承臉色越來越沉重。
這人戴著面具,連看錶情的機會都不給,察言觀色的能力都用不上!
“別想了,我今天就是來報仇的,至於因為什麼,你自己想!”
聞言,柳宗承的心徹底涼了,咬牙道:“同志,雖然我不敢說自己沒犯過錯,
但是這些年來,我從未主動去做過什麼壞事,要是因為家裡的孽子孽女犯了什麼錯,你儘管報復,我絕無二話。”
說著語氣一頓,滿臉悲傷道:“只求你給我們家留下後代。”
“想要留下後代很簡單,只要將你們家這些年做過的錯事都說出來,還有對應的犯罪證據,每說一條我就饒過一人。”
柳宗承雙手極力掙扎,卻是動彈不得半分,聽到他這話,心裡拔涼拔涼的。
這不僅是要他死,而且還要讓他聲名掃地,未來都只能是被人唾棄之人。
即使後代留存,也是被人欺負死的角色。
柳宗承深吸一口氣,咬牙道: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!我從未乾過什麼壞事!”
、金黃玉,卷畫瓷的目滿琅琳面裡室下地著指位開讓,了笑昆曹”……哈哈哈“
”!啊痴白當我把全完是你話種這說?麼什是些這看看你,來來來“
”!淚掉不材棺見不是你來看“
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