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？”
正在廚房忙碌的夫妻倆同時抬起頭，一個手裡還按著鍋鏟，一個提著柴刀，滿臉疑惑地走了出來。
“村長，出什麼事了？”秦奮先開了口。
秦大壯被兩人這架勢嚇得後退兩步，連忙擺手：
“別激動，別激動！是你爹孃……牛蘭花一家出事了。”
曹招娣臉色一沉，手中的鍋鏟“哐當”一聲敲在門框上：
“村長，您怕是老糊塗了吧？我們早就斷親了，他們家的死活跟我們有什麼關係！”
秦大壯一臉為難，搓著手道：
“招娣、秦奮，我知道你們己經分家了，可牛蘭花一家這次實在太慘了……這村裡除了你們，實在找不到人能商量了。”
“哦？”曹招娣挑眉，臉上露出幾分玩味：“有多慘？說來聽聽，讓我也樂呵樂呵。”
“今天早上有人聽見他們一家子在屋裡哀嚎，進去一看，發現他們全家人的西肢都不能動彈了……”
曹招娣嗤笑一聲：“村長，他們之前的病不是聾啞嗎？怎麼現在又西肢癱瘓了？這病還能轉移不成？”
秦奮也搖頭道：“我猜他們八成是在裝病。牛蘭花什麼人，您還不知道嗎？這種事兒她做得出來。”
“村長你們找我們夫妻，肯定是牛蘭花指使的吧？”
曹招娣嘴角扯出一抹冷笑，
“讓我再猜猜——他們是不是想讓我們去伺候他們？這是聽說我弟弟昨天送來些東西，又開始動歪心思了？”
被說中心事，秦大壯一時語塞，心裡也不由懷疑起來。
他回頭看向同來的村幹部：“老三，老八，你們看這事……”
“要不先讓赤腳醫生去瞧瞧？要是裝病，非得好好教訓一頓不可。要是真的……那也得想想怎麼安排牛蘭花一家。”
秦大壯嘆了口氣，轉向曹招娣夫婦：“招娣，秦奮，要不……你們也跟著去看看？好歹確認一下真假。”
秦奮皺眉：“媳婦，咱們不去。斷親書白紙黑字寫著呢，他們的死活跟咱們沒關係。”
“不，”曹招娣眼中閃過一抹銳光，“咱們去看戲！我倒要親眼瞧瞧他們能慘到什麼地步。但是想讓我們管？門都沒有！”
“行，都聽你的。”
不多時，一行人浩浩蕩蕩來到村頭的牛蘭花家。
還沒進門，就聽見裡面哭天搶地的哀嚎聲，好不悽慘。
“老吳，麻煩你先去給檢查檢查，看看到底是真病還是裝病。”秦大壯吩咐道。
曹招娣緊跟著赤腳醫生邁進門坎，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。
屋裡瀰漫著一股難聞的氣味，但她似乎渾然不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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