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嗚嗚嗚……大哥我好疼!”
“嗚嗚嗚……爸,我們我不敢了。”
“哎喲~爸,我們知道錯了,你別打了!”
“哎喲喲~爸,我知道錯了,求求你別打了,打傷了又要花錢治病!”
果然,聽到要花錢,閻埠貴的眼神瞬間清明,木條懸在半空遲遲落不下去。
這時,曹昆的聲音響起:“好了,要打孩子帶回去打,不要在我院子裡。”
閻埠貴深吸一口氣,將木條放下,轉身擠出一抹笑容,“不打了不打了!”
“對了,院門的對聯可是我精心書寫的,您看還滿意不?”
曹昆都沒關注那個點,隨口敷衍道:“還行。”
“那就好!我幹事肯定盡心盡力,以後曹昆你要是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吩咐,我還有你的這些侄子侄女都願意幫忙,保證給你辦得漂漂亮亮。”
說完抬腳就衝著邊上的閻解放身上踢了過去,“啞巴了,趕緊跟你曹叔表態。”
閻家幾人欲哭無淚,只能衝著曹昆說道:“曹叔有什麼吩咐儘管提,我們肯定盡心盡力!”
這閻埠貴為了賺口吃的真是什麼都不管不顧了,不過就衝這一點,曹昆都願意給閻埠貴豎起一根大拇指。
相比那些只會坐吃等死的人,他己經好太多了。
還是那句話,西合院這麼多人,放在後世能真正混得開的,估計也就只有閻埠貴和許大茂。
只能說生在這個時代是他們運氣差。
“行了行了,我知道了。”曹昆揮揮手,己經不想跟他們廢話,旋即看向周圍的群眾,
“你們這些人難道也要給我跪下拜年?”
這話一齣,這些人立馬帶著自家孩子散場了,他們可沒閻埠貴這種厚臉皮。
不稍片刻,之前還有些擁擠的院子就剩下幾個人。
陳家姐妹,秦淮茹,何雨水,還有一個還是滿頭疑惑的許大茂。
回過神來,許大茂提著一瓶酒笑嘻嘻的湊了上來,嗓門洪亮:
“曹昆,新年好啊!兄弟我來給您拜個年!”
曹昆笑了,這才是真正來拜年的,知道帶禮物上門,這個壓歲錢他絕對給得心甘情願。
接過酒,同樣遞過去一顆糖:“大茂有心了。”
許大茂微微一愣,
“你不會就一顆奶糖打發我吧,一頓飯都捨不得?我還想跟你喝一杯?順便說點事情!”
看看,懂禮貌還臉皮還厚,這種人不成功都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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