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昆投去一個詢問的目光,這女人幾個意思?
哪知秦淮茹卻沒理睬他,而是看向其他幾人,笑著說道:“慧琳,曹昆一個人喝酒多無聊啊,要不我們陪他一起喝如何?”
“啊?”陳慧琳有些詫異,“秦姐,我們都不會喝酒!”
“我也不會,可總有第一次喝酒不是?而且我們一人陪一杯,這頓飯差不多也就吃完了。”
說完,秦淮茹還給曹昆投去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,彷彿在說:“老孃為了你真是費盡心力了。”
曹昆撇撇嘴,感覺秦淮茹這些舉動完全就是多餘,他可不是那種會趁人醉酒佔便宜之人。
他對自己的能耐有信心,根本不屑。
而且醉酒的女人要是突然親嘴的時候吐出來,那就噁心了。
“不用了,你們安安心心吃飯,我喝完這杯也不喝了。有閒心還是給我說說過年期間西合院有沒有什麼有趣的事情!”
“有~這個還真有!”何雨水舉起手大喊。
現場這麼多人,要說棒梗被抓誰最開心,當然是何雨水了。
棒梗這小子從小就壞,仗著有賈張氏撐腰,有易中海偏幫,還有傻柱這個舔狗幫襯,欺負最多的就數她了。
什麼當著她的面搶走桌上的菜,甚至首接將家裡做好的飯連鍋端這種事情都做過。
為此她經常餓肚子,不然現在也不會這麼瘦了。
“說說!”曹昆也來了興趣。
這個西合院還真是從來都不會令人失望,過年才幾天時間,這些人就忍不住搞事?
何雨水瞥了一眼秦淮茹,發現她臉色如常,於是開始滔滔不絕說起了棒梗偷盜被關三年的事情。
“棒梗那小子就是活該!小小年紀不學好,跟他那個奶奶一個德行,進去了也好,清淨!”
陳慧婷連連點頭,“就是,偷東西還有理了,賈東旭還想威脅我們,呸!也不是什麼好東西。”
秦淮茹聽著,臉色如常,他們之間的情誼早就在棒梗那一聲聲的賤人中消弭於無形。
要是小當沒長歪,她倒是願意給點幫助。
曹昆端起一杯白酒輕抿一口,眉頭微微皺起。
好好一個棒梗就被你們這麼送去吃牢飯了?這豈不是幫了易中海這個老登麼?
說真的,要是想把棒梗送進去,他有無數種辦法,可他就是沒做。
為的就是讓棒梗去噁心易中海他們的。
就這種不講理還有孩子這層身份護體金光的噁心傢伙,絕對夠易中海他們吃一壺。
不過事己至此,那隻能這樣了。
“除了這件事,還有什麼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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