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霸道的香氣無孔不入,首往他們鼻腔裡鑽,誘得他們不自覺地伸長脖子,學著閻埠貴一家子的樣子,貪婪地猛吸了幾口。
歌聲,戛然而止。
易中海臉上的假笑瞬間凍結,一股邪火從腳底板首沖天靈蓋,差點把他腦門頂開。
“混帳……混帳!都他孃的是個混帳玩意!
唱歌唱得好好的,竟然因為肉香中斷了!
不知道是你們結婚的關鍵時期嗎?你們是沒見過肉還是怎滴?TMD,扶不上牆的廢物!”
這笑聲,這肉香,就像兩個無聲的大巴掌,狠狠地扇在了他的臉上,讓他恨不得長出兩雙手左右開弓給賈東旭臉上長兩斤肉。
前院的動靜,像一盆冷水,把中院原本就稀薄的“喜氣”澆了個透心涼。
眾人的議論焦點立刻轉了向:
“嚯!曹昆家今天又改善伙食了?這肉味兒真衝!”
“何止是肉,我聞著是豬肉燉粉條,還有白麵餃子的香兒!”
“聽這聲兒,孩子們笑得多歡!人家那才叫過日子!”
“據說是曹昆的兩個姐姐來了,肯定是拿出家裡最好的東西招待客人!”
“嘖嘖,同樣是辦事兒,你看看人家曹昆,關起門來有魚有肉。再看看這邊……”
有人朝賈東旭和易中海那邊努努嘴,後半句話盡在不言中。
易中海夫妻和賈東旭夫妻站在自家門口,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。
前院的歡鬧和香氣,像針一樣扎著他們的神經。
好好一場婚事,硬生生成了別人的墊腳石,這可不是丟臉,而是被曹昆把腦袋摁在泥地裡面反覆蹂躪!
祖宗棺材板都要按不住了。
許大茂看準時機,擠出人群,嗓門拔得老高:
“哎喲喂……易中海,你可是賈東旭的親師父,曾經的八級工,咱院裡的首富!徒弟結婚,
您就連頓像樣的席面都捨不得擺?可真叫人寒心吶!”
“咱們院裡人要求不高,不說像前院那樣大魚大肉,您哪怕管頓窩窩頭,也算您這份心意不是?
現在這……嘿嘿,是不是太摳搜了點?”
許大茂攤開手,露出掌心兩顆小小的果糖,孤零零的躺在手心顯得十分寒酸。
尤其是在滿院肉香的襯托下,眾人感官差距被放大了無數倍,看向易中海和賈東旭的眼神充滿了毫不掩飾的鄙夷和嫌棄。
易中海被噎得臉色鐵青,嘴唇哆嗦了半天,卻一個字也蹦不出來。
他現在自身難保,哪還有錢和精力擺席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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