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眼前跪地哀求之人,曹昆眼底沒有絲毫憐憫。
若沒有昨晚那些訊息,他或許還會為了張敏的未來而出手,可現在,他沒忍住嘎了這傢伙己經十分克制了。
成少敏死死的盯著曹昆和張敏,生怕錯過他們臉上的絲毫神情,可觀察了好一會,只在他們臉上看到了冷漠,無盡的冷漠。
這種情況下,根本不知道該如何下手。
無奈,她只能跪倒在小弟身前,仰起淚眼婆娑的臉頰,柔聲哀求道:
“神醫,我們之前有眼無珠,請你救救我弟弟吧!”
曹昆冷笑,“知道自己有眼無珠就認了唄,我沒功夫原諒你們!”
說著後退了兩步,躲開了成少敏的雙手。
成少敏咬牙,他們姐弟都這般低聲下氣了,這人還是不鬆口,這哪裡是來治病的,這是故意來羞辱他們的。
她猛然抬眸,希冀的眼神瞬間變得漆黑而陰翳,死死的盯著張敏,壓抑著怒火再次哀求:
“張敏,這位神醫不是你帶來的嗎?你幫忙求求他,讓他給我弟弟治療一下。
只要我弟弟能恢復,我可以做主,你們兩個的婚事作廢,而且保證我弟弟以後不會再來騷擾你!如何?”
張敏眼神清冷,抱著雙臂淡漠道:“抱歉,機會不是一首有的,錯過了就是錯過了,你們得認命!”
“啊啊啊……你這個賤人!你們就是故意的……”
成少華再次暴怒,猛然起身指著他們嘶吼著,口水西處亂甩,跟個野獸一般醜陋無比。
成少敏也不遑多讓,陰冷的眸子盯著他們,恨不得將他們生吞活剝。
“張敏,你可要想清楚了,今天說是相親,可只是走個過場讓你跟我弟弟認識一下。
只要我們咬死這樁婚事,你就一定要嫁給我弟弟。
到時候入了我們成家的門,有些事情可就由不得你了!”
威脅!
赤果果的威脅!
可這些威脅落在曹昆和張敏耳中就是一個大笑話。
張敏冷笑一聲:“那就看看各自的手段唄,真以為我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不成!?”
在曹昆和李若男面前她這點武功就是三腳貓,可在普通人面前,三五個男人別想近身,更別說眼前這個走路都飄的腎虛男了。
“好好好!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!”
“大姐,跟她廢什麼話,今天就讓他知道我的厲害!”成少華心底的惡魔再次甦醒,此刻他只想讓張敏看看他的手段。
“來來來!讓我看看你這腎虛男有什麼本事!”
“賤人,你才腎虛,你全家都腎虛!你找死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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