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急吼吼地問道,臉上滿是焦躁
“我可不能輸給許大茂那孫子!他都把資本家的千金領回來了,我這兒連個影兒還沒見著呢!”
聾老太正慢悠悠地喝著搪瓷缸裡的熱水,掀了掀眼皮看了傻柱一眼,渾濁的眼裡閃過一絲精芒。
她放下缸子,慢條斯理地說:“急什麼?就今天玩,說好去東來順吃飯。”
傻柱一聽是今晚,眼睛一亮,但隨即又愣住了:
“去東來順?不是帶到家裡來吃飯嗎?”
他可是清楚的記得,許大茂帶著婁曉娥入院受到多少令人羨慕的目光,他也想要享受一下眾人的注視。
要是少了這一環,豈不是被許比下去了?
聾老太舉起柺杖在他腦袋上敲了敲,“我滴傻孫子喲……西合院哪裡有好人!
要是你帶人回家相親,其他人給你搞破壞你可怎麼辦?
你可要想清楚,到底是要娶媳婦還是要去顯擺?”
傻柱眉頭緊蹙,想了想還是妥協道:
“行,我聽奶奶您的,我一定要比許大茂先結婚生孩子,看許大茂拿什麼跟我比!”
“這才對嘛!沒必要賭氣,我們偷偷的發育,遠遠將許大茂甩開,他自然不敢對你囂張!”
聾老太滿臉慈善的笑著,嘴角卻是勾起一抹壞笑。
“趁著下午的功夫把自己的頭髮和衣服拾掇拾掇,可別這麼大大咧咧的!”
“嘿嘿……老太太您說得對,我現在就去理髮,然後去澡堂泡個澡,最後換一身乾淨的衣服!”
說完,不待聾老太說話,傻柱己經開啟門匆匆離開!
……
後院劉家。
吃飯的時候得知許大茂今天跟婁半城的閨女相親,劉光天和劉光福都快羨慕死了。
可轉念一想,自己家這種成份,他們兩兄弟連相親的資格都沒有。
霎時間,兩人心底的怒火再次升騰。
對視一眼,二話不說抽出自己的皮帶對著劉光齊就是一頓混合雙打。
兩人完完全全繼承了劉二胖的優良基因,每次揮舞皮帶都有種如臂致使的熟悉感。
“噼啪……噼啪……”
聽著這種皮帶抽打的聲音,兩兄弟感覺熱血沸騰,越打越來勁!
儼然己經成為了劉海中二號、劉海中三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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