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非他們離婚、斷親,不太現實!
而自己也沒辦法飛去港城,所以這題……目前無解。
與其為不可知的未來傷神,不如抓緊眼前的每一分、每一秒,別留下遺憾。
曹昆的視線再次掃過房間裡的樂器,隨口問了一句:“譚姐,你還會這麼多樂器?”
譚雅麗原本慵懶的神情瞬間被點亮,她驚喜的抬起頭:“你想聽嗎?我可以給你演奏一曲。”
曹昆的指尖劃過她的臉頰,最後停在那支擺在多寶閣上的,通體溫潤的玉簫上,壞笑著說:
“我想聽那個。”
“沒問題,我去拿。”譚雅麗立刻就要起身。
曹昆卻一把拉住了她,讓她重新跌回自己懷裡。
他壞笑了一下,眼神透著詭異,在她耳邊附耳低語了幾句。
譚雅麗的臉“唰”的一下紅透了,她羞惱的捶了曹昆一下:“你……你壞死了!”
可一想到未來漫長的分離,她眼中的羞惱漸漸褪去,化作一汪春水。
媚眼如絲,她輕輕咬住下唇,最終幾不可查的點了點頭。
然後白了他一眼,玉手輕輕捋起垂落在鬢角的秀髮,用細若蚊吟的聲調嘟囔了一句。
“冤家……”
那語調婉轉悠揚,帶著一絲認命的嬌嗔,惹人無限遐想。
曹昆見狀,心中大喜,臉上笑開了花。
窗外,微風吹過,拂動著視窗束著窗簾的那一縷綠色絲帶,在灰色的天幕下,肆意飛舞……
……
夜幕降臨,明亮的廚房內。
譚雅麗繫著圍裙,正在料理臺前忙碌著,準備著晚餐。
嘴裡哼著不知名的小調,動作輕快,整個人都散發著一種通透和歡愉。
一雙有力的臂膀從身後環住了她纖細的腰肢,溫熱的胸膛緊緊貼上她的後背,熟悉的男性氣息瞬間將她包圍。
曹昆將下巴輕輕擱在她的香肩上,鼻尖蹭著她的鬢角,低聲笑道:
“譚姐真厲害,不僅吹、玉蕭那麼動聽,做飯也這般厲害。”
譚雅麗的身體只是微微一僵,便徹底放鬆下來,甚至還主動向後靠了靠,讓自己更舒服的倚在他懷裡。
她己經徹底放下了所有的矜持和偽裝,剩下的時間她得抓緊享受這份親暱。
“我就這點愛好了,要是沒點事情做,非得瘋掉不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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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