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陽光剛剛穿透薄霧,
整個西合院就籠罩在一片喜氣洋洋又帶著幾分詭異的氣氛中。
中院的傻柱家門口,貼上了嶄新的大紅喜字。
傻柱本人更是穿了一身嶄新的藍色卡其布中山裝,頭髮抹得油光鋥亮,連蒼蠅上去都得劈叉。
他咧著一張大嘴,逢人就笑,露出一口大黃牙,臉上的褶子堆在一起,活像一朵盛開的老菊花。
院裡的鄰居們見了,都紛紛上前道喜。
“喲……傻柱,恭喜恭喜啊!”
“傻柱今兒可真精神!”
“可不是嘛,娶媳婦兒了,能不精神嗎!”
傻柱被眾人捧得暈乎乎的,找不著北,叉著腰,得意洋洋的吹噓著。
“那是!也不看看是誰!我何雨柱,八級炊事員!娶個媳婦兒還不是手到擒來!”
“到時候大家都來哈,我準備了幾斤喜糖!”
他那標誌性的猥瑣笑容,今天看起來都順眼了不少,彷彿被喜氣給淨化了。
院裡的人來來往往,看著傻柱這副德性,反應各不相同。
閻解放剛幫閻埠貴掃完廁所回來,累得滿頭大汗,瞧見傻柱那自得的模樣,撇了撇嘴,
小聲對旁邊的閻解成嘀咕:“哥,你看傻柱那高興勁兒,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娶了個天仙呢。”
閻解成也剛掃完大街回來,扶著牆壓低了嗓門,有氣無力的說道:
“他好歹還能娶上媳婦,可咱們呢?累死累活的,連個媳婦影兒都瞧不見。”
這話一齣,閻解放的臉蛋瞬間垮掉。
對呀!他們家現在可是被劃入了“黑五類”,別說娶媳婦了,就是找工作都找不到。
傻柱對他們而言,己經是遙不可及的頂點了。
劉光天和劉光福兩兄弟也跟他們沒區別,同為“黑五類”,他們兩家人的處境一模一樣!
唯一的優勢或許就是他們兩個目前在家裡說一不二,腦袋上沒人管,手下還有兩個“奴隸”驅使,相對自由!
兩人對視一眼,目光微凝,同時扭頭看向另外一個角落的劉光齊,眼底的寒意絲毫不做掩飾。
劉海中的一脈相承,氣不順找個靶子狠狠抽一頓出出氣,心情自然能好上幾分,雖然持續時間短,但這是可持續木樁!
就在這片嘈雜又各懷心思的氛圍中,一個尖酸刻薄的腔調突兀的響了起來。
“喲……我說傻柱,你這結婚可真是真夠……!”
他話語微微一頓,似乎找不到詞語來形容傻柱,裝模作樣沉吟少許,再次開口補充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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