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時分,夕陽映紅了半邊天穹。
中院裡的人也越來越多。
大鍋裡燉著的豬肉白菜粉條,那霸道的香味飄滿了整個西合院,勾得人肚裡的饞蟲抓心撓肝。
幾個大媽圍著灶臺,一邊添柴一邊聊著閒天。
男人們則三三兩兩聚在一起,眼睛時不時瞟向大鍋,喉結上下滾動。
孩子們更是滿院子瘋跑,口水都快流成了河。
只是,在這片喜氣洋洋的氛圍中,總透著一股子說不出的詭異。
大家忙著蒸窩窩頭,忙著燉肉,忙著貼窗花,卻唯獨不見正主傻柱的家人。
“哎……你們說怪不怪?”
一個正在剪窗花的大媽壓低了嗓門,“這傻柱結婚,怎麼他妹妹雨水連個影兒都見不著?”
這話像一顆石子投進平靜的水面,立刻激起了一圈漣漪。
“你這麼一說,還真是!從早到晚都沒看見何家人出來張羅。”
“要不是為了這口肉,今天這婚結的,估計得冷場不可。”
這時,一個訊息靈通點的婦人湊過來說道:
“我可聽說了,現在何雨水吃飯的錢,都是跟前院的曹昆借的。估計啊,是對她這個哥哥徹底失望了,所以不來摻和。”
“不能吧?再怎麼說也是親哥哥結婚,哪能不來呢?”
“哼,你是不曉得傻柱那脾氣,他做得出這種事來!說不定何雨水壓根就不知道她哥今天結婚!”
此話一齣,周圍瞬間安靜下來。
眾人面面相覷,都覺得這個可能性非常大。
傻柱那腦子,一根筋,為了娶媳婦,把親妹妹忘到腦後,絕對是他能幹出來的事。
就在這片嘈雜又各懷心思的氛圍中,院門口傳來一陣腳踏車清脆的鈴聲。
所有人不約而同的停下了手裡的活計,齊刷刷的轉頭望向垂花門。
來了!
不一會兒,傻柱牽著一個穿著大紅色棉襖的女人穿過垂花門進入中院。
傻柱身邊的女人,就是他新娶的媳婦,劉師師。
劉師師
她一進院子,所有嘈雜和議論瞬間停了下來。
院裡所有男人的視線,都像被磁石吸住的鐵屑,齊刷刷的黏在了她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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