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幕降臨,院子裡的喧囂卻絲毫未減。
傻柱將劉師師安頓在自己的臥室內,昏黃的燈光下,他那張老成的臉笑得像一朵爛菊花,眼角的皺紋都擠在了一起。
他轉身從堂屋端來兩大碗豬肉白菜燉粉條和幾個窩窩頭放在一側,
“師師,累了吧?我們先吃點東西墊墊肚子,之後還要去敬酒。”
“嗯!聽當家的!”劉師師低著頭,長長的睫毛掩蓋了一切,眼底的嫌棄一閃而逝。
如今的生活環境跟之前相比差了太多,可她逆來順受慣了,根本不知道反抗是何物。
填飽肚子,傻柱就開始不老實了。
他搓著那雙粗糙的大手,侷促的坐在床邊,眼睛卻一刻也離不開眼前的人。
劉師師穿著那身大紅棉襖,靜靜的坐在床沿,低垂著眼簾,長長的睫毛在臉頰上投下一片陰影。
“師師……渴不渴?”傻柱的聲音帶著一絲他自己都未察覺的顫抖。
劉師師輕輕搖頭,沒有說話。
傻柱感覺心口有一團火在燒,他壯著膽子,挪了挪屁股,湊近了一些,小心翼翼的伸出手,握住了她放在腿上的手。
入手一片冰涼柔滑,細膩的觸感讓他渾身一顫,像是有一股電流從指尖竄遍全身。
“師師,以後……以後我一定對你好!”
他笨拙的承諾著,另一隻手不自覺的搭上了她纖細的腰肢,感受著棉襖下那驚人的柔軟曲線。
劉師師的身子明顯僵了一下,眼底深處飛快的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嫌棄與麻木,但隨即又恢復了那副柔順的模樣。
她經歷過的事情太多了,這種程度的接觸,對她而言,連開胃菜都算不上。
傻柱卻渾然不覺,只覺得懷中的溫香軟玉讓他飄飄然,正想有更進一步的動作,卻又不知道該從何下手,急得滿頭大汗。
雖然在臆想的時候想過不少,可真正到實際操作的時候就開始抓瞎。
就在這時,房門被拍得“砰砰”響。
“傻柱!傻柱!你小子躲裡面幹嘛呢?趕緊帶你媳婦出來敬酒啊!”
許大茂那欠揍的聲音在門外響起。
傻柱的臉瞬間拉了下來,不情願的鬆開手,沒好氣的吼道:“催什麼催!就你嗓門大!”
他回頭,拉起劉師師的手,低聲安撫道:“師師,走,咱們去敬大家一杯,很快就回來。”
劉師師順從的點點頭,跟著他走出了臥室。
兩人一齣現,院子裡的目光再次聚焦過來。傻柱拉著劉師師,從第一桌開始敬酒。
“嘿,你們看傻柱那得意樣,尾巴都快翹上天了。”
一個大媽撇著嘴,小聲對旁邊人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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