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柱子!你媳婦身上藏東西了!快,用手給她找出來!”
傻柱再遲鈍也感覺不對勁了,他雙眼通紅,一把推開許大茂。
“許大茂!你別太過分!”
他的拳頭攥得咯咯作響,青筋暴起,像一隻要發狂的獅子。
閻解成見狀,趕緊出來打圓場,“好了好了,這個有些確實過分,等之後讓他們夫妻單獨相處的時候去找吧!”
“嫂子,別生氣別生氣!我們問個問題就行。你說,柱子哥身上哪兒最硬啊?”
這話一齣,劉師師低著頭,羞憤得渾身發抖,一言不發。
閻解放跟著起鬨:“不說?不說我們可要撓癢癢了!”
說著,幾個年輕小夥子就要圍上來。
混亂中,劉光福趁機擠到劉師師身後,以“維持平衡”為藉口,整個胸膛都貼在了她的後背上。
閻解放在假裝要“撓癢癢”時,手指故意從她柔軟的腰側快速劃過。
趁著混亂,這些混小子佔了不少的便宜,可劉師師竟然一句反抗的話都沒有,只是一雙靈動眸子盈著淚水,委屈極了。
可她這副模樣,反而激起了這些禽獸更大的兇性。
就連站在人群外圍的易中海,將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,他的喉結不自覺的上下滾動了一下。
他悄無聲息的擠到混亂的人群邊緣,靠近劉師師的身後,
俯下身,深深的吸了一口她身上傳來的、混合著汗水與女人香的迷人氣息,臉上露出了極度猥瑣的表情。
當聽到裡屋傳來劉師師壓抑的驚呼時,他的嘴角甚至扯出了一絲古怪又滿足的笑容。
人群外面,曹昆跟秦淮茹他們站在一起看戲。
秦淮茹看著這些人佔新娘子便宜,牙齒咬得咯吱作響,“禽獸呀!他們怎麼能這樣?”
陳慧琳搖搖頭,“這新娘子性子也太軟了,但凡她喊一聲耍流氓,這些人全得去蹲班房。”
陳慧婷鼓著腮幫子:“還有那傻柱也是,喝那麼多酒,現在連新娘子都護不住,給他當媳婦真危險。”
忽然,這三人的目光同時匯聚在曹昆身上。
曹昆摸了摸自己臉頰,“你們幹啥?我臉上又沒花。”
“曹昆,今天真是難得,你竟然沒去佔便宜?”陳慧琳紅唇輕啟。
“嘿……你這什麼意思?我是不是不做點什麼你們都覺得我奇怪?”曹昆眼底閃著寒芒。
“嗯!!!”三人齊齊點頭。
“好好好!”曹昆連說三聲好,嘴角露出壞笑。
感知散開,發現沒人關注自己,一雙大手悄然從口袋抽出,瞥了一眼身邊的倩影,毫不猶豫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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