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,寒氣逼人。
曹昆端著搪瓷缸子和牙刷,晃悠到中院,剛一踏進院子,就察覺到氣氛有些不對勁。
許大茂、劉光天、閻解成幾個壯小夥子都跟蚊子見了血似的,聚在水池邊,眼神首勾勾的往一個方向瞟。
順著他們的目光看去,正是傻柱的媳婦劉師師。
她穿著厚厚的棉襖,但依舊難掩那窈窕的身段,正低頭搓洗衣物,烏黑的麻花辮垂在胸前,側臉在晨光下顯得格外清麗。
曹昆心底冷笑。
“鬧吧!鬧吧!最好真有不開眼的對劉師師下手,我等著你們一個個都染上病的那一天!”
許大茂眼尖,最先發現了曹昆,摸了摸鼻子,臉上堆起尷尬的笑,強行解釋:“曹哥,早啊。我可沒偷看,我就是來打點水。”
曹昆瞥了他一眼,“是嘛!你是正大光明的看啊。”
許大茂被噎得說不出話來。
曹昆懶得搭理這群荷爾蒙過剩的傢伙,自顧自的刷牙洗臉。
眼角餘光卻捕捉到,劉師師正用一種複雜的眼神偷偷瞄著自己,那眼神里有探究,還有一絲渴望。
他心裡一陣惡寒。
別搞啊,這關係網己經夠亂了,再加一個,真要亂成一鍋粥了。
快速洗漱完畢,他不動聲色的給了不遠處假裝掃地的秦淮茹一個眼神,轉身回了自己屋。
他從空間裡取出熱氣騰騰的豆漿、金黃酥脆的油條,還有一籠屜冒著香氣的小籠包。
濃郁的食物香氣瞬間驅散了清晨的寒意,讓這間簡陋的小屋充滿了煙火氣。
“吱呀”一聲,門被悄悄推開一道縫,一道倩影如狸貓般溜了進來。
秦淮茹反手關上門,首接從身後抱住了曹昆雄壯的身軀,溫軟的身體緊緊貼著他堅實的後背,吐氣如蘭:
“老五,你這麼多天都幹什麼去了?人家可想你了。”
曹昆手上動作不停,咬了一口油條,含糊不清的說道:“別鬧,你還吃不吃早餐了?”
“咯咯……”秦淮茹在他耳邊壞笑,聲音裡帶著鉤子,“相比早餐,我更想吃你……”
曹昆只覺得一股電流從耳根竄遍全身,端著碗的手都頓住了。
不多時,他閉上眼,臉上浮現一抹陶醉之色。
這秦淮茹真是越來越會了,這朵白蓮花都快修煉成精了。
果然,女人會變成什麼模樣,全看男人有沒有能耐。
有本事的男人,養出來的是氣質絕倫的美女;沒本事的,養出黑心蓮也很正常。
良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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