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,另一處挖掘點。
沈朗帶著的醫療小組也陷入了一片混亂。
副手郭大鵬一把將自己的外甥沈朗拉到角落,壓低了聲音,臉上滿是驚懼和狠厲。
“小朗!這次的簍子捅大了!你必須把所有人都給我救回來!”
“要是讓周建武查到咱們為了趕進度,私自用了炸藥,觸動了裡面的機關,咱們舅甥兩個都得吃瓜落!”
沈朗擦了一把額頭的冷汗,咬著牙,強作鎮定。
“舅舅你放心!我這身醫術可不是吹的!”
“在國外的時候,那些洋人專家都誇我呢!這點小場面,還難不倒我!”
聞言,郭大鵬心中稍安,拍了拍他的肩膀,
“那就看你的了,只要這件事敷衍過去,我們就可以首通試驗室後院,這次探索的功勞我們就是首功。”
可以說,一念天堂,一念地獄,就看沈朗的能耐了。
沈朗鄭重點頭,“舅舅放心吧,我不會輸的!”
說完,他遙遙望了一眼主營地那個方向,深吸一口氣,帶著護士,衝向了那些不斷髮出痛苦呻吟的傷員。
在各種西藥的緊急處理下,傷者皮膚腐爛的速度確實被控制住了。
沈朗稍稍鬆了口氣。
可沒過一天,新的問題又出現了。
傷員們的體溫開始不受控制地急劇升高,一個個燒得滿臉通紅,神志不清,彷彿置身於火爐之中。
沈朗頓時慌了手腳,只能手忙腳亂地採用藥物和物理降溫兩種辦法,勉強維持著局面。
七天一晃而過,他這邊病人的情況卻絲毫沒有好轉。
而且有往崩壞的方向演變。
……
而在曹昆這邊,林知微用盡了所有西醫療法,也對那詭異的毒素束手無策,眼看著傷員的生命體徵越來越弱。
最終,她只能帶著滿心的不甘和挫敗,看向了一旁始終沉默不語的曹昆。
“曹組長,麻煩你出手吧,我……我救不了他們。”
說完,她將腦袋埋入了大腿之中,羞憤得不敢見人。
自己的驕傲,一次又一次被踩在了地上。
曹昆拍了拍她的肩膀,微微一笑,“放心,交給我吧。”
他沒有用任何複雜的儀器,只是取出了一套銀針,和一小瓶散發著草木清香的綠色液體——百草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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