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慧琳很想反駁，可話到嘴邊就是開不了口。
沒辦法，她的心底很歡喜，甚至可以說是痴迷這種感覺。
曹昆見她如此姿態，臉上的笑容更盛了，抬手在她背上拍了拍，
“好了，你先去換衣服吧，我們接下來去泡個澡，再去赴約呢。”
“哦！”陳慧琳深吸一口氣，強提精神才邁開步伐走入換衣間，重新換回了自己之前的衣服。
拿上衣服，曹昆帶著陳慧琳走了出去。
陳雪茹看著低頭不語的陳慧琳，嘴角勾起一抹壞笑。
“老五……你可不能欺負慧琳妹妹呀，不然我可是會揍你的喲！”
曹昆壞笑，大手再次摟住陳慧琳的柳腰，“雪茹姐，你這話說的，我這人從來不會欺負美女，這點你應該清楚才是。”
“是是是！你最憐香惜玉了。”陳雪茹嬌嗔，目光落在陳慧琳身上，打趣道：
“慧琳妹妹，以後記得多來姐姐這裡玩哈。”
“哦！”陳慧琳輕聲回應，始終不敢抬眸。
曹昆搖了搖頭，“雪茹姐，我們先去附近澡堂洗個澡。”
“去吧去吧！”陳雪茹輕撫小腹，滿臉溫柔。
澡堂。
熱水沖刷著身體，也彷彿洗去了陳慧琳心頭最後一絲猶豫和彷徨。
當她穿著那身嶄新的旗袍，重新坐上摩托車時，整個人都散發著一種脫胎換骨般的光彩。
曹昆則在男賓部簡單沖洗了一下，換上了一身乾淨的中山裝。
他站在澡堂門口，看著陳慧琳從女賓部走出來，眼前一亮。旗袍將她的身段襯托得恰到好處，原本清秀的臉龐也多了一絲成熟的韻味。
“好看。”曹昆由衷地讚歎道，眼神中帶著一絲欣賞。
陳慧琳的臉頰再次泛紅，她下意識地低下了頭，心裡卻像灌了蜜一樣甜。
兩人回到綢緞店，跟陳雪茹打了聲招呼。
“雪茹姐，衣服很合身，謝謝你。”陳慧琳輕聲說道，渾身多了一絲自信。
“客氣什麼，好看就行。”
陳雪茹笑吟吟地擺了擺手，目光在兩人身上轉了一圈，眼神多了一絲玩味之色。
跟陳雪茹打了一聲招呼，曹昆便跨上摩托車，帶著陳慧琳朝著軋鋼廠的方向疾馳而去。
軋鋼廠食堂門口，李懷德己經等在那裡了。
他西裝革履，頭髮梳得油光鋥亮，一副成功人士的派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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