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唔唔……難道被人發現了？”
“怎麼辦？”
“怎麼辦？不會對曹昆產生什麼影響吧？”
“他才當上副廠長，要是因為我被處罰，我這罪過就大了。”
她腦海思緒萬千，抬起血紅色的俏臉看向曹昆，
卻見他臉上不見絲毫異色，彷彿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。
曹昆裝模作樣放下手裡的檔案，起身相迎。
“哎喲……稀客呀！李廠長來了，快請進。”
他朝丁秋楠遞了個眼色。
“秋楠，你先去忙吧。”
丁秋楠心領神會，輕輕點了點頭，麻利地收拾好自己的東西。
路過李懷德時，禮貌地笑了笑，這才推門離開。
空氣中留下一縷淡淡的冷香。
沒了外人，李懷德在沙發上大喇喇地坐下，動作很是隨意。
那雙小眼睛卻一首盯著丁秋楠消失的門口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笑容。
他從兜裡掏出一包中華，抽出一根遞給曹昆，
自己則點上一根，美美地吸了一大口。
“曹老弟，恭喜恭喜啊！”
“十九歲的副廠長，放眼整個西九城，您這是獨一份！”
他對著曹昆，誇張地豎起了大拇指。
“兄弟我是打心眼裡佩服！”
曹昆接過煙，卻沒有點，搖頭苦笑。
“老李你這麼客氣做什麼？”
“說白了這都是組織信任，我就是趕鴨子上架罷了。”
李懷德可是一個人精，立刻察覺到他似乎興致不高。
“是不是工作展開不順利？”
“有什麼難處，儘管跟我老李說！我能幫上忙的，絕不推辭！”
曹昆點燃指尖香菸，深深吸了一口，任由那辛辣的煙霧在肺裡轉了一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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