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簾被風吹起又落下，陽光在地板上晃了晃，像是也不好意思看了。
良久。
辦公桌上的鋼筆滾落在地，發出一聲清脆的“叮”。
沒人去撿。
……
傍晚，斜陽把九十五號院的影壁拉出一道長影。
曹昆提著兩個鼓囊囊的網兜從大門口進來，裡頭裝滿了物資。
院裡幾個蹲在牆角的住戶齊刷刷抬頭，目光黏在那麻袋上，喉結集體滾動了一下。
“嚯，曹副廠長又弄著好東西了？”
“是肉？我聞著味兒了。”
曹昆沒搭腔，大步往自家小院走去。
突然，一個人影從牆根躥出來，攔住了去路。
許大茂滿面紅光，笑得一臉褶子，眼睛眯成兩道縫，搓著手湊過來，壓低嗓子：“曹哥！曹哥！”
曹昆腳步一頓，上下打量他一眼。
“喲~大茂你這滿面春風的，不會是你媳婦懷上了吧？”
“嗐，還沒呢。”許大茂擺擺手。
“那是撿錢了？”
“差不多！曹哥你甭管，能不能勻我三斤五花肉？錢票都好商量！”
許大茂嘿嘿一笑，那表情跟偷了雞的黃鼠狼一個模子刻出來的。
“我能跟你說給傻柱種草了？”
“這秘密打死都不能說。我要秘密給傻柱種出一整個草原！”
曹昆挑了挑眉：“要肉乾嘛？”
“嘿嘿，吃呀。”許大茂奸笑著。
做好了紅燒肉，估計晚上又能嘿嘿哈哈……
曹昆看著他那副德行，嘴角抽了一下。
三分鐘。
還擱這兒炫耀呢。
“行，三斤給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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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