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乖孫，你奶奶說的對。”
曹昆笑而不語，再次取出幾匹布，還有一些軟糕點心和水果。
“奶奶，這些是給您的，做幾套新衣服，還有這些糕點都比較軟和，您也多吃點。”
“端午節嘛。”曹昆把高檔菸酒遞給爺爺，“爺爺，您的好酒。”
奶奶笑得合不攏嘴，“好好好，我的乖孫真孝順！”
曹昆咧嘴笑著，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老爹和二叔，指著桌上開啟的袋子。
“爹，剩下的都是我娘和二叔二嬸他們的禮物，你們自己分一下。”
“臭小子，總算還記得你爹。”
老爹嘟囔了一句，嘴都要翹到天上去了。
“別得了便宜還賣乖，我乖孫那次少了你的孝敬，我不說別以為我不知道。”老太太懟了回去。
“娘，好歹我也是他爹，給我留點面子。”
“那你是要面子還是要禮物。”
“那啥……面子可以明天再要！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歡鬧聲飄遠。
……
中午，家族聚餐擺了兩桌。
桌上，醬牛肉、烤鴨、紅燒肉……
足足八個菜擺了一桌子。
爺爺嘟囔了一句：“嘖嘖……這麼好的菜不喝點酒可惜了。”
曹昆笑了，從包裹裡再次拿出一瓶飛天茅臺，
“爺爺，今兒過節，咱們喝這個。”
老頭的眼睛“唰”地就亮了，喉結不受控制地滾動了一下，卻不敢動手。
他轉頭看向老伴，眼神可憐巴巴的。
“老伴，你看……？！”
奶奶瞪了他一眼，又看了看曹昆，最後大手一揮：
“看在我乖孫的面上，今天破例！”
“哎！”曹老頭喜笑顏開，小心翼翼地接過酒瓶，
“這酒啊，得慢慢喝，慢慢品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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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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