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昆忍著笑：“我幫你問問吧，不一定有。”
“別不一定呀！”李懷德急了，聲音都變調了，
“老弟，算老哥求你了，你要是弄不到，我在家的日子沒法過了！”
“我只能說盡力，畢竟這東西不是我的。”
李懷德眼眸黯淡了幾分，長嘆一聲：
“求你了老弟，我可以多給些錢，只求這虎鞭酒別少。”
曹昆沉吟片刻，點頭道：“我會盡快給你問問。”
李懷德雙手合十，“感激涕零。”
曹昆話鋒一轉：“對了，傻柱和賈東旭的事你聽說了吧？”
“聽說了！全廠都傳遍了，丟人現眼。“
“這兩人之前在院裡一首找我麻煩，既然他們這麼喜歡玩那個，不如安排他們去掃廁所，也算人盡其才。”
李懷德瞬間心領神會，拍著胸脯：
“你放心！正好食堂那邊意見一堆，工人都不敢吃他做的菜了，我正愁怎麼處理。
今天就把他們調去後勤掃廁所，沒有你發話，讓他掃到退休！”
曹昆豎起大拇指。“那就讓他們先掃廁所吧。”
兩人相視一笑，一切盡在不言中。
“行了，我去看慧琳。”曹昆起身。
李懷德嘿一笑：“讓劉嵐帶你過去。”
……
走廊裡，劉嵐早己等在那裡。
見曹昆出來，她小跑著迎上去：“曹廠長，我帶您去找慧琳。”
“不用了，我以前也是軋鋼廠的工人，對廠內的科室很清楚。”
“要的，要的，李廠長的命令我可不能反抗，您別為難我這個小人物了。”
劉嵐語氣嬌軟，身體故意往前貼了幾分。
曹昆皺眉，退了一步拉開距離。
這女人不會是惦記我的身體吧？
他甩了甩頭，“那走吧。”
劉嵐走在前面引路，腰肢擺動的幅度比平時大了幾分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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