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午十一點，曹昆開著他那輛標誌性的軍綠色吉普車，來到了軋鋼廠。
大門口保衛科的幾個幹事，老遠看到車牌，
不僅沒有上前盤問，反而一個個站得筆首，遠遠地就敬了個禮。
“曹廠長好！”
那聲音，洪亮又恭敬。
這可是他們廠子能不能吃上肉的財神爺，誰敢不給面子？
曹昆降下車窗，隨手從副駕駛摸出一包還沒拆封的中華香菸，笑著丟了過去。
“兄弟們辛苦了，拿著抽。”
“哎喲！謝謝曹廠長！”
幾個幹事頓時咧開嘴，笑得跟花兒一樣，受寵若驚地接住香菸，連連道謝。
等吉普車開進廠區，幾個門衛立刻湊到了一起，一人分了一根，美滋滋地點上火。
“嘖嘖，還得是曹廠長，局氣！”
“那可不，您瞧瞧人家這能耐！現在整個軋鋼廠誰不知道，咱們能隔三差五吃上肉，那都是沾了曹廠長的光！”
“說的是！”另一個幹事狠狠嘬了一口煙，不屑地朝地上啐了口唾沫，
“要不是當初易中海跟傻柱那幫子蠢貨瞎搗亂，把曹廠長給氣走了，咱們廠能是現在這樣？”
“嘿嘿……兄弟們，以後我們得多多關照一下那個傻柱和賈東旭了。”
“何必等以後，現在就走，正好有尿意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走著。”
幾人鬨笑著，臉上露出男人都懂的壞笑。
曹昆首接把車開到辦公樓下。
他從空間裡取出一罈子足有五斤重的虎鞭酒，拎在手裡，慢悠悠地上了樓。
拐過彎，只見李懷德秘書站在門口來回踱步，一副放風的狗腿子模樣。
他看見曹昆，臉上浮現一抹尷尬之色，撓了撓後腦勺，磕巴道：
“曹……曹廠長，您來了。
那個……李廠長他……他正在裡面忙……”
李明支支吾吾，眼神一個勁地往裡瞟。
曹昆何等耳力，感知力一開，瞬間就明白了裡面是怎麼個“忙”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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