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給你個提議吧。”
“我知道，你的經驗夠，槍法夠，休息一天不代表你的肌肉記憶消失了。明天你上場，會發揮什麼水平，取決於你怎麼看自己，不是取決於你今天練了多少槍。”
“現在最需要做的事，是關電腦去睡覺——好好面對明天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霍師傅還想開口。
卻被電子哥搶先了：
“可踏馬可是了！”電子哥突然插話，“楊哥叫你休息，你聽不懂！？明天打不好比賽，老子噴死你！”
電子哥就像一個狗腿子。
實在是看不下去自己的大哥去調教一個難以調教的小弟了。
霍師傅下意識看向了老隊友——阿樂。
阿樂收到目光，也說出了自己的想法：“明天我和阿電主C，你副C就行，要求不高，正戰績，別怕。”
這番話，來自於同為紅星的小輩。
他腦中閃過和阿樂一起在紅星奪冠的日子——當年，他也是這樣對阿樂說的，“你跟著我打就行，別怕。”
霍師傅站起來，對楊曦深深鞠了一躬。
他沒有多說什麼，摘掉耳機，關掉電腦，走出了訓練室。
楊曦看著那個背影，停了一會兒。
三十歲的老將，鞠一個躬，比任何語言都重。
這一刻他突然想到一件事——上輩子他三十歲的時候，才剛剛拿到那個Major冠軍，彼時也是意氣風發，覺得還能再打很多年。
但職業選手的黃金期就這麼長……
他自己當時還突然死掉重生了。
而霍師傅，才剛開始面對生涯末期的壓力。
……
……
簡單聊了聊明天的一些規劃，訓練室裡人漸漸散了，只剩阿樂還在。
明明現在是休息時間。
阿樂卻認真看著螢幕，把ZywOo最近的demo調出來，畫面定格在某一個架狙的瞬間，來回拖著進度條。
“看什麼呢？”
“看ZywOo的提前預瞄習慣。”阿樂說，“他的反應其實和我差不多，但很多時候…他每一個擊殺的感悟，我都感覺很難學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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