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是你兄弟？”總監聲音平靜，說出的話也非常讓人不舒服，“打成這樣，還叫我兄弟？”
cadiaN痛苦地抓了抓自己的頭髮。
但總監見對方這樣，也知道現在還不能讓關係徹底撕破臉，又補了一句：“這次賽事成績還行，西強，下次你要是能打得穩一些……至少我們還是隊友。”
這話還是有對cadiaN一部分的認可。
也有對於cadiaN為了可能要被踢的警告。
cadiaN聽得懂，但沒有接話。
他只是靜靜地站起身，C9的選手們己經走過來碰拳了。
……
C9成員臉色平靜，走了過來。
進入決賽那一刻他們歡呼了好一會，但現在，絲毫看不出他們是即將奪冠的隊伍。
還沒看見液體隊員，電子哥就湊到楊曦耳邊小聲說：“那個cadiaN……該不會被總監罵到當場離場了吧？”
先走一步的楊曦看見了液體眾人，完全沒有撕破臉皮的跡象，笑著回：“沒你想的那麼嚴重……吶，這不是狀態挺好的嗎？”
電子哥加快了腳步，看見了那些本來贏下圖一後得意洋洋的液體隊員們。
他們的臉上沒有喜色，也沒有沮喪，更沒有太多悲傷。
“這…不對吧？”
楊曦再次轉頭說了一句：
“這次他們的成績可以了，雖然半決賽輸給我們非常難受，但畢竟也有了4強的水準。”
話剛說完，楊曦就己經和對手碰拳了。
碰拳的每一個物件，都一副生無可戀、硬擠出苦笑的表情。
走到cadiaN面前，兩個人伸出手碰了一下。
cadiaN沒有立刻鬆手，停了一秒，問了一句：
“Yang，你…當過選手嗎？”
這個問題，和Jame問的幾乎一樣。
楊曦清楚他的意思是什麼——Jame問的是‘你有多少年經驗’，而cadiaN問的是‘你當選手的時候，有沒有像我現在這樣難受？我也像轉行當教練算了……’
他看了cadiaN一眼，平靜地說：
“教練比選手想的還要累…你這個年齡完全還可以繼續打。”
cadiaN愣了一下：“可你才25歲，比我還小……”
“那是我沒得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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