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叄省一睜眼,就看見吳斜和王胖子一人端盆、一人拿毛巾,鬼鬼祟祟蹲在床邊,盆裡還堆著一大團頭髮。
吳叄省腦子還沒完全清醒,不明白自己為什麼又睡著了,只覺得傷口又痛又癢,眉頭擰死,一臉嫌棄:
“你倆幹什麼呢?發什麼神經?兩個大男人沒事在這兒脫毛玩兒?變態啊!”
吳斜和胖子瞬間閉嘴,腦袋搖得像撥浪鼓,半句不敢回。
吳斜眼神飄忽不定,王胖子則把盆子往身後藏了藏。
吳叄省想了想,他大侄子應該還沒有到變態的時候呢,肯定是王胖子帶壞了吳斜。
吳叄省:“胖子,你要是有什麼特殊癖好,就自己在家處理,別帶壞我家小斜。”
王胖子忍了又忍,臉憋得通紅,終於忍不住嘀咕:
“切~ 也不知道這是誰的毛。”
倆人火速處理掉盆裡的頭髮和水,假裝啥也沒發生。
吳叄省腦子轉得快,餘光掃到床頭櫃的快遞盒,立刻問:“那快遞哪兒來的?裡面是什麼?”
吳斜隨口答:“好像是小哥寄的。”
他邊說邊走過去拿起盒子,掂了掂,沒什麼分量。
一聽是張麒麟寄的,吳叄省頓時來了興趣:
“拿來我看看!”
但吳斜和胖子齊齊搖頭。
本來偷偷給人剃光頭就心虛,哪還敢和吳叄省繼續聊天,生怕露餡捱罵。
吳斜趕緊擺手找藉口:“別別,三叔你剛醒,身體還弱,好好躺著休息。我和胖子去樓下給你買點吃的補補,你先歇著!”
他給胖子使眼色。
說完,倆人一對眼神,拿著快遞迅速離開了病房。
門關上的瞬間,還能聽到吳叄省在背後嘟囔:“快點回來啊,搞什麼鬼……”
他倆根本不敢馬上回去,乾脆在樓下磨蹭,順便研究研究快遞。
吳斜看了快遞日期,是西天前寄的。
只有發件人和日期,沒有發出的地址。
很奇怪,這種快遞怎麼寄的?
難道小哥從門裡出來了?
拆開來一看,信封中露出了兩塊黑色的東西——兩盤錄影帶。
吳斜拆快遞的時候幾乎什麼都想過了,唯獨沒有想到,裡面會是兩盤錄影帶。
。籤標有沒面上,帶影錄起拿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