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棠有些難以啟齒。
司凜壓低了聲音，“阮棠，你自己不說，我就自己去查。”
“你今天見過的人，我一個一個收拾。”
“從林曉葵開始，然後是蘇念……總有一個人能審問出來。”
阮棠一把抓住他的手腕，“不要。”
她的手很小，圈不住他的腕骨。
他低頭看著她那隻小手，又看著她的眼睛，“那告訴我，怎麼了？”
阮棠睫毛垂下去，臉漲得通紅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她才磕磕巴巴地開口，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，“今天在器材室，方兆陽一首盯著我看。”
司凜等了兩秒，“沒了？”
她咬著嘴唇，“不是那種普通的看。”
司凜看著她，她漂亮成這樣，走在路上別人多看兩眼太正常了。
她也不是會計較這種小事的人。
“怎麼盯了？”他問，“說清楚。”
阮棠的手指絞緊了膝蓋上的裙襬。
她抬起哭紅的眼睛看了他一眼，又飛快地垂下。
然後她伸出手，拉住他的大掌，慢慢放在自己腰側。
“看這裡。”她的聲音細得發抖。
隔著一層薄薄的校服，男人的手掌覆在她纖細的腰上，幾乎能整個握住。
沒等司凜反應過來，小姑娘抓著他的手從腰側移下來，停在膝蓋上方，裙襬邊緣露出的一截雪白大腿上。
“還有這裡。”她抬起眼看他，眼底含著淚，整張臉羞恥得泛起一層薄粉。
司凜的臉黑了。
她只指了兩個地方，但他瞬間就明白了。
那個方兆陽，肯定還盯了她其他地方，胸口，後腰，臀，腿。
能讓一向包容特招生、心軟得一塌糊塗的小姑娘哭成這樣，那眼神指不定有多下流首白。
他自己也看過她，但那不一樣。
他司凜看她是天經地義，但他方兆陽算什麼東西？
低賤的平民，敢對他的秘書有心思，就是活膩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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