繁花看了看,這個不能要,這眼角里的風流,比自己還多還壓不住,別把女兒帶壞了。
“那邊那個穿灰衣服的,就是瘦了一點,說是針線活最好的,你覺得是不是不好看?”
針線活好,也是一個本事,繁花仔細的看了看她自己的衣角褲腿,嗯,還算是整齊,雖然挺破,可是乾淨。
“最後那一個,面相不錯,看著就喜慶,我就拿不定主意了。”
繁花拍拍女兒的手,
“你喊第二個,第三個來問問話,看看機靈不,第一個,咱們不選,這味兒,有點子熟悉。”
蘇月牙抿著嘴想笑,難怪自己總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,這娘一眼就看出來了,自己一本正經的,身邊一個千嬌百媚的丫鬟,像什麼話。
最後,還是選了那個瘦一點的,那個面相好的,是個罪官之女,作為穿過來的蘇月牙,有點害怕這種罪官之女。
自己只想好好安穩的過完這一輩子,要是忽然來個大女主,萬一,就是這種罪官之女,復仇,鬥爭,得了吧,自己又不是想找虐。
最後討價還價,二十五兩銀子敲定了價格,要不是壓著針線活好,估計二十兩都能敲定。
牙行掌櫃的也是咬牙買了,為著就是這官家夫人說,過幾日夫家老宅要來人,到時候還要買鋪子田地,還要買幾個充門面的小廝。
這一個粗使丫頭賣了就賣了,靠著下一筆買賣再賺錢去了。
好聲好語的,把繁花一行人送了出去,這筆買賣虧了,買回來十六兩銀子,養了一個月,才賣了二十五兩銀子。
要找幾個充門面的小廝,掌櫃的腦子就轉起來了,這就得機靈,還不能是個矮面黑的,真是難找啊。
看樣子,自己這幾日去隔壁幾個縣看看,其他牙行有沒有什麼好貨,這小廝還要十歲左右的。
小廝本來就難買,丫鬟多的是。
忽然想起來了什麼,對了隔壁州,楚山縣經常有一些蠻夷之地來的漢子,小娃子嗎?也不過是三四天的車程,自己去看看唄,要是有好貨,做成這一筆買賣,過年的錢不就到手了?
一路上,娟娘不停的打量著這丫頭,人瘦,頭髮枯黃的,沒關係,這頭髮到家裡都要剪掉,要好好洗洗的,免得有蝨子。
這姑娘太瘦了,回去先穿一下綠奴的舊衣服,既然會針線活,那就自己做衣服,沒必要去沽衣鋪買舊衣了。
“家裡窮?”
蘇大力趕著馬車帶著繁花蘇月牙先回去了,坐不下,娟娘帶著這女子走路回去。
女子點點頭,
“窮,大哥沒彩禮,娶不了媳婦,沒辦法。”
“我呸!”
娟娘一聽就心裡火,
“你還喊大哥,這男子哪裡不能掙錢了,非得把自家妹子賣了錢去換彩禮?”
女子臉紅了,
“不是的,大哥打獵,腳斷了,不能走,定了婚的大嫂家裡要加十兩彩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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